“你说你是华夏人，身份证呢？
没有？！
老实交代，到底是哪国派来的间谍？潜入华夏有什么目的？”
边检询问室里，刘建华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对面年轻人身上。
奇怪的是，这个叫李善仁的年轻人眼神太过平静，平静得让人不安。
从警十几年，刘建华的直觉在疯狂报警——眼前这人极度危险！
“警官，我真是华夏人，只是身份信息因为特殊原因被註销了……”
“咚咚！”
敲门声打断对话。
刘建华示意对方停下，起身开门。
门外站著的人，让他心头一紧。
顶头上司正恭敬地陪在一位特殊制服的领导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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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领导递来一个打开的笔记本，语气严肃：“照本子上的问。记住，你面对的是个『怪物。”
刘建华接过笔记本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怪物”这个词从这位大领导口中说出，分量非同小可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回到座位。
当看清第一行字时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“李……李善仁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：“资料显示，你在高原大陆……屠杀了近百万人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此刻刘建华觉得，就算真有一颗子弹穿过胸膛，也不用担心，因为他的心，早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屠杀一个国家？
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！
通常只有大规模兽潮爆发，才会出现这样的灾难性新闻。
而对面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，眼里甚至还带著几分大学生般清澈愚蠢的年轻人，竟然能干出这种事？
“这个我可以解释。”李善仁很认真地为自己辩解：“那个国家的人被精神系异能者污染了神智，活著比死了更痛苦。我这么做，是帮他们解脱。”
作为穿越者，他当然知道干这事听起来有多骇人。
但当时情况紧急，他也顾不上那么多。
“樱国苹果山被毁，也是你做的？”刘建华努力保持镇定。
上个月他还看到这条新闻，当时只觉得大快人心。
毕竟苹果山是樱国阴阳寮的老巢，据说那场灾难死了不少顶尖异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