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著李沐离开异能安全局。
李善仁这才询问：“老弟，你咋看？有这件咒物在，能不能肆意杀戮了？”
李沐好没气地说：“老哥，才一年多而已，你到底杀了多少生灵啊？有你这么杀戮的吗？！
就算你心里再强大，也禁不起你这么造啊！”
李善仁哪里记得清，不算异能兽，光算人都超过百万，其中不乏罪犯和找死的强大异能者。
“所以不能杀嘍？”李善仁有些遗憾。
李沐忍不住踮起脚尖，在李善仁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一天到晚就是杀，能不能想点別的？
我可以明確告诉你，你的情况很不容乐观，至少一年內不能再肆意杀戮，否则就算你的灵魂有九渊镇魂塔守护，但你的精神世界会被你的心魔摧毁。
到时候它强大到一定程度，哪怕不占据意志，也能操控身体，跟你抢控制权。”
李善仁抓住重点：“所以只要把心魔杀掉，我应该就能跟正常人一样了，是吧？”
李沐无语了。
怎么老哥满脑子都是“杀”？
“理论来说是这样的，但现实是——心魔就是你！
它是你的一部分，只是因为你在短时间內杀戮太多，这部分的你过分强大，故而分离出来，就跟精神分裂一样。
现在还是只初期，所以我之前能顺利让你恢復清醒。
可如果你不加以节制的杀戮，那部分的你会壮大，到时候估计彻底不分敌我，连你最可爱的弟弟都要一拳轰杀了。”
李沐故作柔弱。
“想要解决心魔其实並不难，难就难在你的心魔诞生原因特殊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心魔的诞生的原因，要么是执念过重，要么是內心裂痕、恐惧投影……而你是因为因果承负。”
李善仁一想也是。
他没啥执念，父母咋死的他都不知道，没有血海深仇。
至於杀戮太多，內心產生愧疚……更加不可能。
李善仁杀的每个生灵都问心无愧，再来一次也会选择杀死对方。
所以这个原因也可以直接排除。
李善仁，李善仁。
命里缺啥才会取啥名。
李善仁从小就跟善良和仁慈不搭边，在道德的范围內肆无忌惮。
至於恐惧更是无稽之谈。
素来都是別人恐惧他，毕竟李善仁一个连死亡都无惧的杀戮疯子，会因为对方的强大而恐惧？
只会產生“实力不如人，命该如此”的坦然。
“並非你杀戮太多生灵累积的业障，而是老哥你自身的体质——杀戮就变强。”
李善仁一愣。
脑海中，李沐的这句传音始终迴荡著。
“老弟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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