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蝗,和我去一趟城南的猛虎帮!”
一个黑衣人悄然出现,单膝跪地道:“主人,城北的狗熊帮现在正和猛虎帮火拼,这个时候很危险。”
公良无欺快速眨眨老眼,“打听清楚了没,他们为什么火拼?”
邯郸的地下帮派,能上的台面的只有两个,一个是城北的狗熊帮,一个是城南的猛虎帮。
狗熊帮背后是韩仓和郭开。
猛虎帮背后倒是没有人,不过帮主却是曾经的假相国廉颇的独孙。
飞蝗道:“狗熊帮为了庆祝郭开被擢升相国,去了猛虎帮的地盘找晦气。”
公良无欺一听,转身回了草屋,“那算了。”
郭开擢升为相国,背靠郭开的狗熊帮他惹不起。
关于廉颇独孙的事儿,只能先放放,希望别被那熊大弄死。
曹泽哼着小曲儿,走在邯郸热闹的大街上。
欣赏着两旁林立的舞坊阁楼上的俏姑娘,听着欢快的乐声,那叫一个美滋滋。
难怪历史上记载赵偃,在没有当上赵王前,那么喜欢带着郭开在市井中寻欢作乐。
赵王好市井,简单五个字,就说明了邯郸城内不简单,繁华得很。
如果没有看到眼前大煞风景的一幕就更好了。
“浮世三千,吾爱有三,日月与卿。日为朝,月为暮,卿为朝朝暮暮。”
李牧之孙李左车,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,在一处舞坊阁楼下,正深情款款的对着一位妙龄女子念着他的曹兄给他写的词句。
那位阁楼上的姑娘,明显被打动了,含情凝涕和李左车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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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泽一拍脑门,这小子也太张扬了吧?
不是一直说怕他爷爷吊打他吗?
这也太简直了……
然而,未等曹泽绕路溜走,眼尖的李左车直接和那姑娘说了拜拜,兴奋的跑到曹泽面前,惹得被撩的姑娘气的直跺脚,舞也不跳了,直接回舞坊去了。
“曹兄,我悟了!”
李左车有些手舞足蹈道。
曹泽退后一步,警剔道:“你悟啥了?”
李左车振振衣服,慷慨陈词道:“曹兄说过,‘枝上柳绵吹又少,天涯何处无芳草’以及‘得不到的永远骚动,被偏爱的有恃无恐’,经过小弟一晚上的苦思冥想,终于开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