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泽离开木案,站到十二张木案之间。
“此小说,乃当年吾师带着年幼的我,去往西方游历,一去十万八千里,记录期间的所见所闻之语。”
先秦小说家和后世小说家有一点点不同,更偏重记载的真实性。
为了增加一些真实性,顺便说明一下来路,曹泽直接编了一段来历。
“十万八千里?”
现场不少人吸了一口气。
单单只是这么远的距离没什么,但要说有人游历十万八千里,宛如神话。
赵迁大叫道:“怎么可能有那么远的地方!”
曹泽哼道:“井底之蛙,岂知宇宙之浩瀚。”
公孙龙惊疑不定道:“小友之师,不知是何人?可是天人乎?”
游历不是赶路。
作为名家宗师,他游历七国倒没有什么压力,但一路走来,也就万八千里而已。
如此已经较为辛苦,更谈何十万八千里之遥。
曹泽道:“吾师姓网名友,是不是天人我也不知,现已远在天边,我也不知在何处游历。”
儒家大儒孔穿道:“难怪小友年纪轻轻,已经如此学识渊博。行万里路,如同阅过万卷书。”
赵迁的狗腿子急忙在赵迁耳边嘀咕。
“好,本公子就当你走过十万八千里路,那你说说,十万八千里之外,是何地,有什么!”
曹泽淡淡一笑,他又不是瞎编的,岂会被为难住。
“那里有一国,名为天竺,其内有一宗教,名为佛教,乃是释迦族一位名为释迦牟尼的王子所创,在天竺之地位,相当于如今的儒墨道三家。”
曹泽慢悠悠的给现场的人开拓一下世界观,七国很大,但也不是那么大,世界很精彩。
随着曹泽的科普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如果说,地名人名事件能够随意编排,但一些思想,没有经过千锤百炼,深刻反思,不可能在眨眼间一一道出,除非—这是真的。
赵迁听的云里雾里,什么苦集灭道,什么众生皆苦!
都是什么玩意儿!
人生是要受苦的吗?
人生是要爽爽爽的!
就象他看曹泽不爽,就要想方设法搞他!
现场百家弟子都是这个时代的高级知识分子,虽然对曹泽说的,都是一知半解,但并不防碍他们知道,这是一个不下于诸子百家的门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