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红问最稳重的铁妮:“你们回来时没人看见吧?”
铁妮摇头:“没有呢。”
如今天冷,没人坐在门口或者树下嘮嗑了,都是聚在屋里边烤火边聊天。
狗剩还是第一次长脑子,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,但张铁钢死不承认。
他想不通,便问刘红:“奶,刚才在后山我们看到牛妞大伯光著屁股,还有个女人跑掉了。上次牛妞大伯还钻玉米地,奶,这是不是搞破鞋?”
牛妞也在一旁佐证:“上回我和狗剩送水时,也看见我大伯钻玉米地了。我大伯娘说他是去拉屎的。”
其实牛妞觉得她大伯两次都是去拉屎的。而且,搞破鞋可不是啥好事,二蛋他爹就因为搞破鞋至今没能回来呢!
刘红一听这话,眼睛顿时亮了。
这可是个大八卦!要是能掌握一手消息,她在村里婆子们中的地位准能往上躥一躥!她赶紧让狗剩细说。
狗剩把前后经过都说了,还追问:“奶,这到底是不是搞破鞋?”
刘红心里门儿清,这绝对是搞破鞋!但当著这么多孩子的面,尤其牛妞还在场,这话要是传出去说是从她这儿说的,非得闹翻天不可。
八卦可以传,但不能让人知道源头是她!
她赶紧板起脸:“小孩子家別这么八卦!还想不想吃燉鸡了?”
狗剩立刻被燉鸡吸引了注意力,再也不追问了。
牛妞早就馋得不行了,哪还顾得上什么搞不搞破鞋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野鸡身上。
刘红不仅出力,还出了菌子和豆角这些,也顺理成章地加入了这顿美餐。
这只鸡本来就不大,幸亏刘红剁得小块,大家才够分著吃个尽兴。
吃饱喝足后,一个个都赖在狗剩家不想动弹。
陈利农一进门就闻到浓郁的肉香,看见满屋孩子,笑著打招呼:“娘,你们吃啥好吃的呢?”
刘红冷哼一声,扭过头没理他。
陈利农正尷尬,牛妞接话了:“利农伯伯,我们在吃铁锅燉鸡呢!就是你回来太晚啦,我们都吃光光嘍!”
狗剩也点头附和:“爹,幸亏你回来得晚,不然我们都不够分!”
陈利农:“……”突然很想换个儿子。
歇了好一会儿,眼看天快黑了,牛娃牵著狗,铁妮拉著栓子,说要回家了。
牛妞不想自己走回去,对牛娃说:“牛娃,你去叫我爹来接我唄?”
牛娃点头,这事他早就干习惯了。牛妞以前和他们玩的时候经常犯懒,结束了就让他们去通知她爹来接。
没多会儿,张铁军就来接牛妞了。牛妞趴在她爹背上说:“爹!骑大马!”
张铁军觉得背上沉甸甸的,立马拒绝:“不行!闺女你现在多重自己心里没数啊?想累死你爹这把老骨头是不是?你想清楚,你可就一个爹啊!”
牛妞確实长大了不少,刚又吃饱喝足,分量著实不轻。
她仔细想了想,自动忽略了只有一个爹这句话,只记住了她爹说她重,那不就是胖吗?
牛妞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。张铁军还以为闺女是心疼他,心里美滋滋的:闺女这么贴心,那下次还来接闺女!
没想到牛妞一到家就扯著嗓子喊:“娘!我爹说我胖!呜呜呜……”
张铁军:“……”早知道让她自己走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