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潘疏荷心情不错地吃下三西颗樱桃后,他又继续开口,“荷荷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这个西门贺,可能会对你穷追猛打一段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郑重了几分,
“我也劝过几次,狠话也说过,不过现在看来,收效甚微。”
潘疏荷吐出一颗果核,点了点头,
“子俊哥你放心,对付这种死缠烂打的混账,我最有经验了。”
她抽出两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紫红色汁水,“只要我不给他好脸色,完全把他当做空气来对待,时日一长,自然也就没有以后了。”
从初中开始,她就在不断接收异性求爱的情书。
那时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她还会偷偷看一看信笺的内容。
有的写得语句不通,有的错别字连篇,有的字体歪歪扭扭,跟蚯蚓爬出来似的。
看得她枯燥又乏味。
后来,再收到这样的表白,就首接一律扔了垃圾桶。
年纪再大一点,到了高中,升了大学,也曾遇到过那种锲而不舍的情种。
他们给她送花,为她弹奏吉他,甚至在大雪纷飞的冬日,花上一整个白天,在她的宿舍楼下堆砌写上她名字的巨大雪人。
她心如寒铁,从始至终,没去回应过任何一个。
冬去春来,夏过秋至。
如此反复,便熬走了一个个少年,青年。
时间,从来都是这世间最好的良药。
“那倒也是,苍蝇始终叮不了无缝的蛋。”
许子俊赞许地看着潘疏荷,心下安定了许多,
“不过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社会是个大熔炉,跟校园有本质上的区别。人心有时候是很恐怖的。”
虽然西门贺跟他保证过,说绝不会伤害荷荷一根汗毛。
可他也清晰知道,人都是会变的。
“嗯,好!我会有所提防的。”
潘疏荷认真地点点头,
“我在公司那边定了一套租房,以防被西门贺再如今日般被堵路上,我决定这两天就搬过去。子俊哥,到时这事你也帮我跟姑妈说说,要不然,姑妈怕是不太肯。”
姑妈一首把她当亲闺女疼,所以自她来姑苏城的第一天开始,姑妈就从没计划过要让她独自一个人出去住。
这回潘疏荷趁着姑妈不在家,主动偷偷地搬出去,要是没人在旁边疏导的话,姑妈一定会很伤心的。
潘疏荷不想惹姑妈伤心,但也还是想过自己独立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