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昭左手撑起右手的胳膊,脸不红心不跳地重复道:“一百万!”
“你想钱想疯了吧?怎么不去抢劫?”
西门贺站稳身姿,从上往下仔细打量了徐昭昭三秒。
好像在确认她是否精神不太正常。
如果钱这么好赚,那这世上就不会有穷人了。
拜金的女人处处有,眼前这个好像己经走火入魔。
“你先看看我的腿。”
徐昭昭不理会西门贺的挖苦,一弯腰,轻轻将阔腿裤的裤脚掀起来。
只见雪白的小腿处,一个鸡蛋般大小的黑紫色淤青,正触目惊心地盘踞着。
西门贺以为自己看错了,又擦了擦眼睛,蹲下去凑近——
倒抽一口凉气。
那么小的一块石子,居然能打死这么大一块血肉。
这要是砸在别人的脑袋上,岂不是脑髓都得给敲出来?
他看了眼徐昭昭高耸的脑袋,自行脑补了一场脑浆迸裂的惨景。
一时惊得连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徐昭昭又吸了一口烟,定定看着西门贺,“一百万怎么样?能不能给?”
这伤,如果要彻底好完全的话,估计至少得三个月。
反正,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她是不可能再穿超短裙的了。
伤害费,精神损失费,疼痛费,不能穿裙子的美丽丧失费。
一百万都不值么?
反正有钱人家的钱,来得快,赚得多,花也花不完。
她帮忙花花怎么了?
西门贺扔掉手上的烟头,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“十万,一口价!若是不同意,那你就报警吧。”
伤口虽然吓人,但毕竟没有见血致残,养养也就好了。
徐昭昭不同意,摆着脸冷声道:“最多打个对折,五十万!”
她走路走得好好的,突然石子从天而降,打了她个措手不及。
而且,若不是她腿脚快,这龟孙差点就跑掉了。
区区五十万,不过是他们的九牛一毛,她觉得自己要这么点己经是仁尽义至了。
西门贺蹙眉,“二十万,爱要不要。”
就在西门贺以为对面这个泼妇还要继续拉扯时,却听她一口答应,“好,就二十万,一手交钱一手清账!”
她利索地打开收款码,让西门贺当场清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