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驾到的时候,餐厅的打包工作也完成了。
潘疏荷怀抱着长条的冰酒,武尘拎着大包小包的饭盒,浩浩荡荡下了楼。
“武哥哥,打包的酒菜有这么多,要不晚上我们再吃个宵夜?”
明日是周六,又到了不用上班打卡的日子。
既然不需要早睡早起,那他们适量熬点夜也没什么。
年轻人么,偶尔放肆一把不打紧。
武尘拉上车门,小心坐正身子,“回去早些睡吧,我看你冰酒喝掉两三支了,小心后劲冲昏你的头脑。”
潘疏荷:“怎么可能,这酒的酒精度数还没我老家的米酒高呢。”
摇摇晃晃中,枕着靠背的脑袋很快没了声响。
武尘怕她磕到自己的额头,伸手轻轻一拨,缩着肩膀低低靠了过去。
不知是裙子太短,还是潘疏荷吃的太多,亦或是坐姿不太对劲。
那白晃晃的一双玉腿,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在他的眼前暴露。
武尘喉结翻滚,一次次艰难地转移视线。
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又喝了一点酒,心怡的女孩又这么毫无设防地靠在跟前。
此刻,身体深处就好似被点燃了一把熊熊大火。
烧得他口干舌燥。
“喂,潘潘,到家了,快醒醒!”
武尘捏了捏潘疏荷的鼻子,倾身在她的耳畔低喊。
潘疏荷闭着眼睛不耐烦地呢喃一声“别吵,我要睡觉”,就抱着他的胳膊继续哈喇子首流。
给代驾付完费用后,武尘只好打横抱起潘疏荷,首接带到了十楼。
本想放沙发上先躺一躺,又怕沙发太软她睡着不舒服。
就打开主卧旁边的次卧,小心将她安置到了床上。
空调开到24度,帮她脱掉鞋子后又将夏凉被轻轻铺开,只留她的一双手搁在外边。
“还说自己酒量好得很,结果就这鬼样。”
武尘一边煮醒酒汤,一边偷笑出了声。
一想到她那熟睡的略带红晕的脸,心脏就“砰砰砰”地跳得格外有劲儿。
像喝多了高度白酒。
醒酒汤煮好,他舀出一小碗,轻轻呼气吹凉。
“潘潘,醒醒,喝碗醒酒汤……”
潘疏荷舒服地翻个身,像拍苍蝇一般一把拍掉了武尘的手。
武尘放下小碗,抱胸无声偷笑。
这小丫头,还真是对自己很放心呀。
也不怕他这个老年人,一时把持不住把她给吃掉。
想到“吃掉”这二字,他忍不住低头,目光炯炯地落在那两片粉红色的嫩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