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女孩再可爱,再美丽,再有趣,他就是像根木头疙瘩,提不起半分的兴趣。
每次跟她们独处时,脑子里的那团黑雾都会急速膨胀。
怎么都无法压制下去。
母亲为什么要跳楼呢?
那天放学,他独自撑着一把黑伞回家。
十五分钟的路程,他差点在道上被两拨电瓶车撞倒。
心情郁闷地回到小区,此时裤管上的泥点斑斑驳驳,像染上了水墨。
他无知无觉地走过广场,穿过草坪,到自己家那栋高层的楼下时,只见被硬化的跑道上,己密密麻麻围了一大圈人。
有惊呼声,有叹息声,还有窃窃私语的讨论。
他拨开人群,好奇地挤了进去。
只见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上,白花花的脑浆迸得到处都是。
那张精致的脸,扭曲着,己然有些不对称了。
他咬着唇角,任滂沱的液体大滴大滴地滚落。
只蹲下身,拉起那连衣裙的下摆,轻轻将的下半身覆盖。
他知道总有这一天,只是没想到会这般的惨烈。
从校园,到披白纱,再到生下两个儿子。
从前的浓情蜜意,为什么说没就没了呢?
对于两性感情的阴影,就是在这个时候种下的根。
他一度以为,自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。
也不想耽搁别人,这一蹉跎,就到了快三十岁的年纪。
“没有啊,我现在也才22岁呢,还不着急谈婚论嫁。”
潘疏荷拧上矿泉水的塑料盖子,抽出兜里的手帕纸仔细擦拭额上的汗珠。
没毕业时,她的心思一度只放在两件事上。
一是精益求精于学业,而是兢兢业业于兼职。
对于那些风花雪月,她就像个木偶般,既没什么期待,也从没什么兴趣。
从小,她就很是独立。
她知道外边的世界,缤纷又绚丽。
她也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,像姑妈那那般,顶天立地于这世间。
想去哪,就去哪。
想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
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,就去创造什么样的生活。
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充满自由又欣欣向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