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她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“奶奶这个样子,柳婶自然是要跟她陪睡的……刚刚你可能没有注意,其实柳婶的房间就在奶奶的房间里边。”
哦——
潘疏荷恍然大悟。
她又忍不住问:“柳婶一个月薪水有多少啊?”
这么二十西小时地陪伴着,可还真不容易。
“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,因为老太太她自己有钱。”
武尘掏出打火机,“啪”地点燃一支粗壮的香烟,
“老宅这边的费用都是她自己打理的,从来不准我们去操心。柳婶是个孤儿,她陪在我奶奶身边己经有好多年了。”
她们门面上是主仆二人,实际上,老太太早把她当亲闺女了。
之前,也给她介绍过很多各种不同的男子,只是她见过几次之后,就再也不感兴趣了。
“你们老宅看着挺气派的……尤其是门口这个巨大的院子,一半繁花似锦,一半蔬香满畦,目之所及皆风景,唇齿之间尽鲜香。”
言语间,潘疏荷的羡慕毫不掩饰。
难怪奶奶这么喜欢住在乡下,真的是太舒服了。
“走,进去坐着说,”武尘碾没烟头,“你若是喜欢,咱们以后可以多多过来帮忙打理。我奶奶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“行呀,我周末反正事情也不多,跟着你来乡下放松放松,好得很。”
她放下包,随意往床上一坐。
没开空调,也不觉着热。
也许是插了电蚊香的缘故,农村里随处可见的那种长脚蚊子,这儿一个也没看到。
若是不往窗外看,就跟置身都市里一样的感觉。
“有可供换洗的衣服没?我想洗澡睡觉了。”
潘疏荷打着哈欠,一脸倦容。
明儿一大早还得赶回城里上班,再不准备睡觉,一会天都要亮了。
武尘打开衣柜,拿出一套纯棉的白色短衣,
“这套可以么?我买了还从没穿过。己经洗干净了。”
这儿除了他们父子三人,平时基本很少有人会留宿。
女客就更少了。
“可以可以,只要干净就行。”
潘疏荷扎好头发,换上拖鞋,拿了睡衣准备去洗澡。
看武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好像真要睡一个房间的模样,她又不禁回头开口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我走了,可就没人给你壮胆了。农村不比城市,灯一关,到处就是黑乎乎的了。而且咱们这村子里,住的人本来就很少。你难道不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