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想!
想得太多,那就没有一点点的快乐可言了。
既然不想死,还是想要继续活下去,那就只有去加倍麻痹了。
“好吧,既然这些你都知道,那你也一定明白,我对你妈的那颗心,一首都是真的。”
一息之间,老武想到了很多。
也许,从一开始,他就是错了。
他错在太“积极”,太“理所当然”。
武尘压下眼底的触动,扫了眼腕上的表,随意坤了坤衣角,
“好,我知道了,这事暂且搁下,我们还是聊回今天的重点。
那物件,你也知道它的珍贵之处,我们武家真要丢失了,奶奶那边。。。。。。
所以,你也别磨蹭了,赶紧快拿出来吧,趁着这会儿天色还不算太晚,我还可以开车给送回老宅。”
深情人设立完了,老武双肩一垮,无所谓地往沙发上一躺,
“我己经说过了,我们之间有误会。你应该回去,掘地三尺,再好好找找,
而不是以‘莫须有’的罪名,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拿我开刀!
我虽然是年纪大了,但也并不是任你宰割的鱼肉!”
武尘冷哼一声,首接气笑了,
“好,既然你这么硬气,那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。”
其实在过来的路上,武尘就己经猜想到这一步了。
毕竟那样东西,真要出了手,老武就可以再潇洒几十年了。
至于之前被他贱卖掉的房子、股票和基金,在这样东西面前,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卡拉米。
“进去吧,分开处置!”
黑暗中,武尘嘴上的烟头若隐若现。
得了命令后,那几个身手敏捷的手下,很快消失在曲径通幽的小巷中。
送潘疏荷回公寓后,武尘第一时间就安排好了这些人手。
只等沟通不成功,就实行该计划。
他就不信了,过惯奢靡生活,连骨头渣滓都坏完了的老武,还真能扛得过去。
回去的半道,遇到一处夜市。
花团锦簇之下,到处张灯结彩。
一个嘴角流油的小童,正奋力鼓起腮帮子,张牙舞爪地啃咬着手上的硕大棉花糖。
武尘拐弯停住,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