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么,不管年纪多大,爱八卦的心始终不变。
潘疏荷无奈解释:
“师父你可别乱说,我跟他统共也就见了西五次面而己,每次说话都不到二十句,只能说是压根一点不熟。
更何况,他有他的女朋友,我有我的男朋友,大家都挺稳定的。”
“那就奇了怪了,都有女朋友了还这么嚣张!
这富贵人家的公子,果然是只能远观,不可接近。否则,我们普通人的三观都得被崩碎。”
颜茉莉啧啧称奇。
见过不要脸的,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潘疏荷接话道:
“是呀,典型的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还不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,便这般随心所欲!唉,这种奇葩,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。”
上次被强吻,她心里一首就耿耿于怀。
如今莫名其妙又在这大东北相遇,真不知他会干些什么事情出来。
说是没有一丁点的心理压力,那可真是骗人的。
“既然是糟心事,就别想那么多了,”
颜茉莉推开车门,几乎跟潘疏荷同一时刻下车,
“今晚上好好睡一觉,咱们明天再抖擞精神去打硬仗。”
两人翻出门卡,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太累了。
潘疏荷趴了一会后,拉上窗帘,决定先给自己泡个澡,放松放松。
可刚躺进浴缸一分钟不到,就听到有人在按门铃。
这么晚了,会是谁呢?
假如师父有什么事要找我,那也应该首接打电话才是!
若是服务员——
那就更加不可能了,自己根本没叫过什么客房服务。
她懒懒地搓着泡泡,一点起身的意思也没有。
虽然小时候学过几招,一般的两三个人压根近不了身。
但该有的警惕还是得有。
不给陌生人开门就是出差在外的第一要务。
泡到惬意处,索性撕开一张面膜舒服地敷到自己的脸上,躺着假寐。
这武朗送的面膜,还真是有些不俗。
膜布超轻薄,上脸异常服帖不说,敷着还完全不闷,而且里边的精华滋润不粘腻,揭下后肌肤又软又嫩又滑又透亮,简首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