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王玲珑,正是叶氏说媒的姑娘,别看只有十来岁,人还没有长开,却装着一副老成的样子,对他的话无动于衷,“别以为你现在有两个铜钱就了不起,就算叶氏上门,我还不一定愿意呢。
凡是给我说媒,只有我说不同意,谁家敢拒绝,你陆尘风倒是长本事了呀。”
陆尘风也不知道为什么,大唐的姑娘都这么泼辣吗?自己家老娘,小娣以经够让自己受了,如果真把她娶回去,那还不天天像唱戏的一样呀。
见他未作答,王玲珑皱了皱眉头,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头,长出一口气后,又松开,道:“行呀,反正你今天气着我了,我也不与你计较,你就给我讲个故事吧,三国不听,就像那个白蛇传这样的故事。”
这样的要求陆尘风倒是觉得这王家小娘子正常了,嘿嘿一笑,“行,不过我要砍柴,要不你跟我上山,我边砍边讲,你呢边采野菜边听。”
王玲珑好似有些不耐烦,“每次讲故事,不都是听你的安排嘛,你们陆家两小子还有何家小娘子怎么没有来。”
“时间太晚了,可能早走了吧。”陆尘风如释重负,干脆利落地抬脚上山。
刚到功德桥,功德桥碑下,三个少年正争吵着,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,陆秋荷猛然站起来,“小先生,这个字是不是读文钱,陆二非说读银钱。”
陆尘风笑了,整个观音村无一所学堂,富如里正家的小孙子,也是里正自己在教,因为什么,穷呀。
穿越来的陆尘见,一起打柴采野菜,总讲一些故事给他们听,久而久之,小伙伴就奇怪他为什么懂得这么多。
陆尘风告诉他们,识得字,懂得就多。可谁信呢,又不是离得很远,谁家有什么放屁估计全村人都知道,他陆尘风什么时候识字了。
功德桥上的功德碑的作用就来了,陆尘风准确读出碑文,特别是谁家捐了多少文钱。
孩子们也会去考证,回家一问自己当时捐了多少,与陆尘风说得对上了,又跑去问里正,也都证明了他识字。
陆尘风告诉他们,自己就是按这功德碑上学的,所以别的小伙伴从此就跟着学了。
不想学,那好办,不让听故事。
这招比什么都好使。
“秋荷小娘子读得对,陆老二,你可真得好好学,现在这上面的字还有多少不会读呀。”陆尘风伸手想摸一下这个小丫头,半路又抽了回来,后世的习惯总是改不掉。
陆老二,陆良才,十岁左右,还流着鼻涕,只见他伸一根手指,颤抖着指碑上的字,差点没有哭出眼泪,“小先生,我。。。还有十几个字不认识得,关键昨天识得,今天好像又忘了。”
话音刚落,哇哇大哭,右手的衣袖擦了眼泪,擦鼻涕,“小先生,我是不是太笨了。。。”
“你已经比我强多了,想当初我用两年才学会这些呢,你这才用了半年,至少你比我聪明。”陆尘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让陆良才开心地笑道:“真的吗?”
王玲珑的脸上满是鄙视,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