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事。
但又绝对不是小事。
一个没有师承,调查又很清白的少年,倒底有什么样的际遇,才有今日之成就,难道真的是上天派下来帮助大唐的吗?
长孙皇后正在坐在自己寝宫里,抱着小兕子,指着鼻子告诉她今天撞了多大的祸,全是自己阿兄给承担了。
小兕子坐在阿娘的怀里,心思却早以跑到面前小桌上的糕点,那飘出的香味显然比娘的话更有吸引力。
陆尘风刚要跪下行礼,晋阳公主挣脱长孙的手,跳到地上飞奔而去,陆尘风一个不住意,就这样给扑倒在地。
那画面。。。。
小兕子呵呵的声音掩盖了长孙皇后的斥责声,“陆阿兄真笨,连我这么小的人都接不住。”
陆尘风难堪地爬起来,把她抱起跪坐着行礼,“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“起来吧,规矩嘛有时是可以打破的,这里也没有外人,尘风何必计较,桌上有糕点,要是饿了,自己拿着吃吧。”长孙皇后语气很平稳。
陆尘风听得脸色苍白,汗流浃背,顿感事情不妙,心道,这娘们怎么又偷听了?
“怎么,本宫说的不对吗?如果千古以来规矩都是一层不变,那来的改朝换代?只要是不合国家利益的规矩,依本宫看呀,还是可以改变的。”
长孙皇后和和颜悦色地说道,“自己吃吧。”
陆尘风顾不得想太多,毫不犹豫地回道,“娘娘圣明,学生之学堂正应娘娘教导而设立。”
“行了,别在我面前耍嘴皮子,你今日教导高明之话我与陛下都听到了,当时未进房间,是怕打饶你的思路。
本宫很高兴,你即能教高明做人,又能教导他如何做一个明君,更重要的是,你们俩成了好朋友。这很难得!”
陆尘见咽了咽唾沫,这李二也学会了听墙角?
“陛下以召集大臣商议你的学堂招生之事,静待消息吧。钱不管是朝廷还是本宫以再也拿不出来,你知道今年天灾较多。
兕子,你干什么呢,别扯你陆阿兄的头发呀,乱了可不好打理。”
陆尘风一边要听皇后的教导,一边应付着这淘气的小家伙,“哼,谁让他不给我写故事,害的我阿兄受先生罚。”
陆尘风无耐长叹,“公主冤枉呀,故事讲完了,我得现编呀,现在刚有思路,你这一伤我头,我一下又记不起来了。”
“哼,又想骗我,快讲,讲了给你吃糕点。”小兕子从背后跑到前面,倒在他的怀里,抬头望着他。
“从前,有个孩子叫马良。他很喜欢画画,可是家里穷,连一枝笔也没有。一天,他放牛回来,路过学馆,看见里面有个画师,拿着笔在给大官画画。。。。”
陆尘风讲被了神笔马良的故事,他可不敢在讲长篇故事,自己可忙着学堂之事,那有时间给这小公主写故事呢。
故事很短,长孙皇后与公主都听得津津有味,久久不愿从故事之中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