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纲点头笑道,“对了一半喽,书上的写,道理,礼仪,规矩等,如果太贵,谁也不愿意去买,这也是为什么读书人大多是有钱人的原因。
剩下一半,则是你小先生是引路人,他只是开了个头,接下来的工作他却交给你了,你能做出什么样子,那就是你的功劳呀。
想一想,你的责任是不是就大了呀,可一定要坚持呀!”
陆秋荷转头看着陆尘风,引得他哈哈大笑,“你别谢我,我是有私心的,就想这观音村学堂与众不同,那就得有一个女先生,所以才把这工作交给你做的。”
李纲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走向学堂,也不知何时能建好。
见老夫子离开,陆秋荷这才忧心问道,“小先生,我可是一巧不通,怕误了你的事,到时那可怎么办?”
陆尘风摇头道,“万事开头难,我这不把头都给你开了吗?其实你要是知道这其中的道理,做起来就一点不难。
长安城的印刷书籍都是把书刻好,要印下一本又得重新刻字,麻烦不说,关键是速度太慢,我们就是解决这个问题。
这个泥块字是一个单独的字,如果我们把所有的字都刻成这样一个一个单独字的,在按照需要印刷的书籍上的字,一个一个地排好,想印多少都可以。
最重要的是,印完以后,要以把取下来,印下一本时,又可以重新排字,是不是省了很多的时间。”
陆秋荷笑着用手指了指他的胸口,“我说你就是聪明,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为什么就想不到呢,可我一人也无法完成,而这么重要的东西,还要防止人家学去,这里的生人可是有点多。
如果这方法真能成,至少我们以后不会饿肚子,当然你是仙男不怕,可谁也不会嫌钱多不是吗?”
陆尘风哈哈大笑,“你呀,什么时候也变得财迷起来,放心吧,他们要是问起,你就告诉他们,我的魔症,要玩这个东西才能好一些。”
陆秋荷有些唏嘘,小手一挥,“切,骗鬼呢,正经起来还是个人样,不正经起来鬼都骗。”
李纲不知在哪里弄了一坛酒和一小包花生,李泰,程处默等人眼巴巴地看着,喉咙不停上下,那馋样实在让人好笑。
几人谁也不敢提出要求喝一口,陆尘风左右看看,上前端起酒碗就喝,“这是啥水,怎么还有点辣喉呢,唉,你们几个做啥呢,难道没有活儿做了。”
程处默跟陆尘风时间最久,耳濡目染后,对于他做事的风格太过了解,不等李纲反应过来,他端起酒碗猛喝几口,“是呀,刚累了想找口水喝都没有,现在好了,我走了,还要去看看宝琳这小子的炭送来的够用不。”
不要脸,太不要脸了。
李纲心知肚明眼前的小子想喝他的酒,可自己同意谁也不敢下手,没有想到这陆尘风就像土匪一样,端起来就喝,那程家傻子怎么也学起他的做派来了。
当李泰反应过来时,李纲书童已把酒坛抱在了怀里,鼓起腮帮子,气呼呼地盯着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