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并未因为刚才挨了打而跑开,反而凑到陆尘风的耳边小声说道,“小先生,现在这些工人的生活开的已经很好了,远处村子的人不知道多羡慕能在我们村干活的人。
你老娘这几天发飙,钱用得太快了,你再给他们增加油水,你老娘非打死我不可。”
陆尘风一愣,随即笑道,“小子,就是因为钱不够用了,我才要油脂来挣来,其它你别管,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,快去吧。”
陆铭走了,去想办法开到油子,尽管心里十万个不愿意,但还是要尽力去办,不为别的,就为陆尘风个傻好人。
村里做工的人每天都能见到油花,这是陆尘风的要求,可这样一来花钱就多了呀,陆铭始终觉得小先生是个好人,但教不了自己怎么经商。
陆尘风身边没有多少人可以用了,自己动手去窑边背回草木灰,拿来大盆倒上水,把草木灰倒进去不停地搅拌。
老娘哦了两声,小跑着过来对着他的脑袋狠狠就是一巴掌,“你又在犯什么病,我问你,家里的钱越来越少,你就不会再去一次长安城?
前些日子玩泥巴,吓得我老娘差点过去,现在怎么又上这草木灰了,真是越来越退回去了?
家里原来那么多书,我看你就是书越读,越不知道道理了,还不快去想办法进一趟长安城。”
陆尘风完全没有当回事,依旧搅拌着他的草木灰水,“阿娘呀,你就别管了,钱总是会有的,再我这不就是为了挣钱在努力嘛。”
老娘自幼生活在村子里,从没有听说过草木灰能挣钱,气得高高举起拳头,突然像似想起了什么,伸手在他额头摸了摸,又摸了一下自己额头,“没有发烧哟,怎么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呢。”
老娘急匆匆去找回陆小凤,“小凤呀,你哥好像又得魔症了,在家玩起了草木灰,这可怎么办呀。”
原本有些慌张的陆尘凤,完全就没有把这当回事,“还记得上次阿兄玩泥巴不,那可是一大发明呢,这可是李老夫子说的。
阿娘呀,阿兄现在县男了,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,你这么大声地说得了什么魔症,万一人家当真了,传到陛下耳朵里,这个县男没有了,你哭都没有地方哭。”
老娘一愣,她可没有想这么多,顿时急了,“那怎么办,应该没有人听到吧?这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,我回家看看去,你就当没事人一样,如果有人问,就说哥气你了就行。”
老娘怔了好半天,最后啧啧道,“都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主意了,都不需要我这个老娘操心了。”
陆小凤多少有些心有余悸,抓住陆尘风的袖子,问道,“阿兄,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呀。”
陆尘风开玩笑道,“挣钱,将来为你准备嫁妆呀,我小娣现在是读过书的人,怎么也要嫁给有权有势的人家,少了嫁妆让人看不起,那多没面子。”
陆小凤使劲点头,开怀大笑,蹦跳起来,“哇,阿兄就是帅气。”
可转眼就发现不对劲了,瞪大眼睛不解地问,“就这,谁能买,还能挣大钱?阿兄,你是不是又骗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