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朕才醒悟到以前对弓箭的性能分辨不清。朕以弓箭平定天下,而对弓箭的性能还没有能完全认识清楚,何况对于天下的事务,又怎么能遍知其理呢!
忠臣也好,奸佞之人也罢,他们话里总有一部份是真实的,所以做为帝王就要常听,细辨,多看,了解其中真实的意图,才能做出准备的判断。”
陆尘风急忙起身行礼,“大唐百姓能得陛下这样的明君,实乃大唐百姓之福,”
太子李承乾与越王李泰也赶紧行礼,拍着响亮的马屁。
李二长出一口气,说道,“朕也是前些日子因有人告发右丞魏征偏袒他的亲属,于是派人去查问,没有实据。
那里我才明白君与臣下一体,应此竭诚相待。”
陆尘风点了点头,“人想要看见自己的形体,一定要借助于镜子,君主要想知道自己过错,必然要善待中正耿直的大臣。如果君主刚愎自用,自以为是,大臣阿谀逢迎,则朝堂不稳,国家就危险。”
李二一愣,总感觉怪怪的,今日是自己教太子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储君,怎么变成了这小子在教自己为君之道呢。
不过细细一想,李二认为他说的还很对,像虞世基等人对隋炀帝阿谀奉承以求保全富贵,炀帝被杀后,世基等也难免一死。
只有太子李承乾听得有些毛骨悚然,因为他对教导自己的太师,太保常抱有不满。
越王李泰收起了思绪,笑道,“这就是先生常说的不管是谁,都不能站在百如是姓的对立面,而应该与百姓一起,了解百姓之想,之所需,解决他们的问题,就能得到百姓的拥戴。
帝王也好,大臣也罢,水能载舟,亦能亦能覆舟便是这个理了。”
陆尘风认为李泰更适合当太子!
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,就是为人民服务。
太子李承乾虽然自叹不如这个二弟,但心里却多了许多警惕。陆尘风担心他会参生对越王有一种望其项背自惭形秽的心态,笑道。
“没有人生下来就懂得很多的道理,都是跟着前人学习之后,自我总结,只是靠学习停留在纸面上,还是要多多与百姓交流更有益。”
李承乾并不笨,只是心性不太好,听的出来陆尘风这是在劝导自己,一时又想不明白,“还请先生指教。”
陆尘笑笑着转头看向李二,有些犹豫不决,李二却已经开口笑道,“陆爱卿与太子有缘,又是太子宾客,但说无妨。”
陆尘风愣了愣,心想这李二果然不愧为一代明君,壮着胆子回道,“陛下,太子现如今就如关在笼子珍贵的鸟,何不放他出见识一下广阔的天空呢?”
李二沉默处刻,不解其意,轻声问道,“为解?”
陆尘风咽了咽唾液,小心地说道,“大唐之大,数十年走不完,太子只在长安里内,自以为长安里就是大唐。
是否能治理好一个国家,要看他是否能治理好一个县郡,一个州郡,陛下怎么知道太子是否能治理好一个县州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