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大家都发表了意见,李二陷入了深思,弯曲着手指,轻轻叩着桌面。
陆尘风打了激灵,猛然坐起身来,环顾四周后,目不转睛地望着李二,这个东西不会因为自己随便说几句,要了自己命吧。
把太子支到了长安城外!
陆尘风只从锻炼太子的角度出发,却忘了太子就是太子,是大唐的储君,李二的爱子。
李二表情痛苦,站起身来,在书房来回踱步,突然间像似老了许多,行走之间像一个矮小的老人,但只是片刻,猛然站直了身子,那气势十分凶悍,如同下山虎,过江龙。
“可行,只是这次需要给你阿娘说一声。如他同意,即刻便可起程。”
李承乾盘腿而坐,紧握的右拳伸平放在膝盖上,“多谢阿耶成全,不过阿耶是否可以派先生做我县丞。”
我靠,陆尘风猛然惊醒。
什么东西,这与自己何干,怎么让自己去县丞。
陆尘风神色突然十分悲苦,“陛下,一人的精力十分有限,观音村学堂还未建好,经费也见底,还有那么多的学生,实在抽不出更多的时间呀。”
说完,转头对着李承乾说道,“太子厚爱,我十分感动,只是这县丞我实在当不来,但我是太子宾客,畿县离观音村二十来里,随时我们都可以相聚交流。”
陆尘风的推迟让房间里的人都有引起意外,这可是跟着太子做事,将来太子即位,那可是大功臣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就像孙长无忌之人一样。
这可比那些想方设法引起太子注意的人,要便捷的多,难道他想一个清高的名声不成?
感觉自己不受先生重视的侮辱,李承乾在去往长孙寝宫的路上,不满地说道,“先生与我认识得最早,现在是想弃我而去吗?”
陆尘风有些鄙视他,这点小事就说自己弃他去而去,不过毕竟是太子,只能悄悄告诉他,如果自己真去了,会引起陛下与大臣的不满,会说是自己故意这样把太子支到畿县,目的是两人一起玩耍而不受监管。
太子一人前往,有成绩那是大功,无成绩那是无贤臣,怎么说都对,再说自己刚十二三岁,怎么能当县丞?
这样会让县里的百姓认为,大唐没有人才了,竟是派一些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前来治理,这样如何服众。
搞不好百姓一起联句向朝堂告状,说你一个任人唯亲,到时太子怎么解释呢,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损失了独自治理一地之经验。
李承乾明知他在忽悠自己,可听来却十分有道理,只是一想到自己孤身一人,实在有些无聊。
陆尘风讲得有声有色之时,屁股突然发现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,随后发一阵清脆的笑声。
不用回头,陆尘风都知道这是晋阳公主小兕子,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调皮呢,假装被吓到,惊荒失措地说道,“谁偷袭我,我要告诉晋阳公主砍他的头。”
李承乾做为兄长,虽然疼爱有加,但一般小弟小妹调皮时从不加以颜色,动辄训斥为家常便饭,就边李泰都难逃责难,只是随着他长大了,训斥少了许多。
见晋阳公主如此调皮,正要训斥,听陆尘风玩笑般的话语,也就笑笑过去了,只是告诉她对陆先生还是工恭敬一些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