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脸色紧绷的李纲这才霎时间破功,一拍大腿,笑道,“就数你的耳朵灵,少放点盐哟,人老了吃得太咸对身体不好,总算有一个对我不错的人。”
他看着陆小凤总带着一副欢快的模样。
陆小凤却对此不以为然,冷声道,“吃了茶就要去上课,都好几天没有大家伙上课了。”
李纲朗声道,“这得问你阿兄,他正收拾那帮不听的孩子呢,可怨不得我。”
李承乾像似记起了被收拾的场景,小声问道,“现在收拾与以前不一样吗?不是就是大声音责骂几句吗?”
李纲嘿嘿一笑,“想知道就去砖窑边上看看吧。”
砖窑,管是算了吧,反正从他那里得不来什么有用的消息,还是去找陆小凤聊天。
李纲伸手拐仗挡住了他的去路:“少招事为好,身份不符。”
李承乾涨红着脸,欲言又止。
马周眼珠子乱转,拉起他的手,缓缓走出院子,身那砖窑附近走去,“太子,我觉得李先生的话有道理。”
李承乾灿烂而笑,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,也有终于放下的开心。
砖窑边热闹非凡,笑声不断,李承乾愣了愣,愁容满面,有些手足无措,紧抿起嘴唇,窑里的李泰最先看到他,蓦然开怀而笑,朝着他伸出大拇指,笑道,“想不到阿兄也被先生叫来责罚了?”
李承乾瞬间如遭雷击,一动不动,脑子里一片空白,是自己是心疼小弟,而他却让自己下去一起做工。
这是虐待,要告诉阿耶。
窑里最边上,满脸都是炭灰遮挡,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陆尘风,站直了身体后转头望去,“高明来了,即来之则安之,下来一起干。”
旁边的村民起哄,窑下的程处默等人更是要上来拉他下来,陆尘风像似想起了什么,急道,“你是找我有什么急事?”
如果说一开始让李承乾下去出窑是因为要让所有人知道,不管是谁在自己面前,都要人人平等。那么刚才这句就是为太子解脱了,必竟做为县令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程处默二愣子没有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,总是跑得最快,先生都说了让他下来做工,那么任他说破天,也要下来体验一下。
马周擦擦额头汗水,急道,“先生,县里确实发生了大事,还请先生解惑。”
陆尘风叫住了程处默,示意他放过太子,拍拍手掌,爬出了砖窑。
陆小凤撅着嘴,满脸的不高兴,“要走也说一声呀,煮了这么茶多浪费呀,真是败家子。”
“就是败家子,嫁人可不能嫁这样的人。”李纲像似无意地说道。
“切,倒是想嫁,也要人家愿意,那是什么人家,有钱有权,那不得想挑啥样的挑啥样。”
“大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