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根源出在哪里?”
“他才是最了解陛下之人。”
两顾不上在聊什么了,长孙无忌黑着脸走了上来,缓缓地说道,“陆县男不知是功还是过?”
魏征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“齐国公多虑了,是非功过有人心,善恶斤两问阎王。何须如此呢?陆县男也是好意,并且没有邀功一说,长孙冲回来也只是想要些铁罢了。”
“关键陛下太过重视了。”
“事关农事,陛下再怎么重视也不过分。归根结底还是工部认可了陆县男的图纸,否则也不会有今日陛下亲自试犁一说。”
房玄龄递上刀子,“好像输赢程傻子都稳赚不赔。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魏征转头望着房玄龄,“刑国公啥也这么记愁了,别家的愁好结,可是傻子的愁不好结呀,不管他说啥,陛下都会一笑过,谁让他是傻子呢。”
长孙无忌愤愤不平,“傻人有傻福,关键别的言语错误他也不犯,终于是聪明人呀。”
魏征嘿嘿一笑,“齐国公愿意做这样的傻子吗?”
长孙无忌摇摇头,“其实程将军可不傻,也不愣,我们认识多年,我就思考了多年,当时不管我怎么想,只有一个结论,该聪明时无比聪明,该傻时那是真傻,哪怕不惜得罪人。
想必他与陆县男为何如此投缘?两人应该是一路人,明明想邀功,却派来长孙冲,知道陛下如何生气,也会看在皇后面子不追究。
这种聪明与傻是与生俱来的,后天想学很难,反而会出现大问题,只是这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谁都没有害人的心思。”
魏征愣在当场,很是不服气地回道,“如果这曲辕犁得以成功,你还为会这么评价吗?
去了那么多的大臣的孩子,这也不明显是陆县男想巴结你的意思?这功劳等如捡来的呢!”
长孙无忌叹了口气,无奈道,“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。
你们要知道,那陆县男要求是免费提供的,数量还不少呢。”
房玄龄瘪着嘴,冷冷地回道,“陆县男还把曲辕犁献给了朝廷,要些铁为自己封地提供犁,我看并没有什么错。
陛下也曾经说过,不能一味地索取,何况陆县男的铁还是用这犁换的,知道他对天下百姓意味着什么吗?”
长孙无忌生气了,黑着脸回道,“陆县男把曲辕犁献给朝廷,向我要铁这又是为何?”
房玄龄一愣,指着他的鼻子笑道,“适才还说那程知节,怎么这么快就又学起他来了,这不变向让你长孙家得功吗?”
魏征哈哈大笑,“有些时候,人的头脑是会短路的,转不过弯来。”
众人正聊着,传来程知节的大笑声,“陛下,让老臣来试试吧。”
“不,我在犁一下,你牵牛我看掉头是不是真的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