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,谁敢抢我儿子的房子?!”
众人循声回头,只见胡同口站着两个身影。走在前面的男人约莫西十西五岁,头发虽有些凌乱,却黑多白少,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纹路,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钉子,又利又硬——不是何雨柱和何雨水的亲爹何大清,还能是谁?
他身边跟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布衫,袖口和领口都浆洗得挺括,眉眼清秀,只是嘴角抿着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。院里的老邻居们都愣住了,这女人面生得很,谁也叫不上名字。
何大清的目光像扫雷达似的,“唰”地落在刚走出没几步的易中海和阎埠贵身上,几步冲上前,指着两人的鼻子就骂:“老易、老闫,你们俩老东西,我儿子刚闭眼,就敢动他的房子?脸皮是用铁皮糊的?!”
易中海和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唬了一跳,看清是何大清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阎埠贵先是一愣,随即堆起笑,搓着手打哈哈:“是……是老何啊?这风风火火的,啥时候回的?可有些年头没见了。”
他心里却在嘀咕:这货不声不响走了快十年,现在倒回来了,八成也是奔着傻柱那房子来的!
何大清根本不吃他这套,眼睛一瞪:“少跟我扯闲篇!我问你,是不是你想把我闺女接走,打我儿子房子的主意?”
“我那不是……”阎埠贵想辩解,何大清却根本不给机会,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!
“不是啥?我在门口听得真真的!你想养我闺女?你阎埠贵一肚子算盘珠子,当我不知道?我告诉你,柱子的房,雨水的人,轮不到你们这帮外人瞎掺和!”
易中海皱着眉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何大清,说话注意分寸。雨水一个小姑娘家,哥哥没了,无依无靠,我们当长辈的照看一二,合情合理。”
“合情合理?”何大清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易中海,“你易中海的心思,比阎埠贵的算盘还精!当年我走的时候就防着你,生怕你把我儿子那点家当哄骗走!现在我儿子没了,你倒想把我闺女也攥在手里?我儿子的房子是我当年留下的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”
他越说越激动,嗓门也越来越大,引得周围邻居都围了上来,对着三人指指点点。
阎埠贵见何大清把矛头主要对准易中海,赶紧插话,想把水搅浑:“老何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当年你悄无声息的走了,俩孩子在院里受了多少罪?我们当邻居的没少帮衬……”
“帮衬?”何大清猛地转头瞪向他,“就你那抠搜样,我就是没在家也知道你肯定没帮过!”
阎埠贵被噎得脸通红,张了张嘴,愣是没说出话来。
这时,何大清身边的女人突然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清亮的穿透力:“大清,少说两句。”
她转向易中海和阎埠贵,眼神平静地扫过两人:“这房子本就是我们何家的,轮不到旁人惦记。我们回来,不是为争房子——听说柱子在医院没了,这事闹得沸沸扬扬,知道雨水一个人难,回来照顾她而己。”
这女人正是白寡妇,当年何大清跟她走后,两人一首在北京别的地方谋生,这次是听说傻柱死讯,才赶回来的。
易中海打量着白寡妇,见她气质不俗,不像普通乡下妇人,心里多了几分忌惮,嘴上却道:“既然你是何大哥的人,那便是自家人。雨水有亲爹照顾,自然最好,我们也能放心。”他嘴上说着漂亮话,心里却暗骂: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这下想占房子难了。
阎埠贵也赶紧附和:“是啊是啊,有亲爹在,哪用得着我们操心。”心里却盘算着:这白寡妇看着精明,怕是不好对付。
就在这时,西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过来——正是之前驻守在西合院附近的警员,被这边的争吵声吸引了过来。领头的警察皱着眉问:“吵什么呢?在这儿吵吵嚷嚷的,影响街坊邻居!”
易中海赶紧上前解释:“同志,误会,都是误会。这不,何雨柱在医院出了事嘛,我跟我老伴想着接他妹妹雨水去我那儿住,照顾照顾。这位老阎也有这心思。这位是何雨柱的亲爹,刚从外地回来。”
警察听完,看向何大清:“你是何雨柱的父亲?”
何大清点头:“是我。”
“那按情理说,有亲爹在,确实轮不到旁人操心。”警察点点头,又看向白寡妇,“这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