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胡同里就传来了扫帚划过地面的“沙沙”声。住在后院的王大爷提着个空篮子,慢悠悠地易中海家走——他家里的酱油用完了,想着找易中海借点,等会儿好给孙子做早饭。
易中海家的门虚掩着,王大爷也没多想,毕竟老邻居了,平时借东西都随意得很。他抬手敲了敲门框,喊了一声:“老易,在家吗?借点酱油。”
屋里没动静。
王大爷又敲了几下,提高了嗓门:“老易?一大妈?醒了没?”
还是没人应。他心里嘀咕了一句“这俩口子今儿个咋睡这么沉”,伸手一推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,带着一股甜腻的腥气,首冲鼻腔。王大爷皱了皱眉,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试探着往里走了两步,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微光,看清了屋里的景象——
炕上一片血红,易中海和一大妈倒在血泊里,胸口和腹部都被划开,内脏混着鲜血淌了一炕,白花花的肠子垂落在炕沿边,场面惨不忍睹。
“啊——!”王大爷只看了一眼,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,头发根都竖了起来。他活了五十多年,见过死人,也见过凶案,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。那股血腥味和视觉冲击让他胃里翻江倒海,双腿一软,手里的篮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人也瘫坐在了门槛上。
“杀人啦!杀人啦——!”王大爷反应过来,扯着嗓子疯狂尖叫,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在寂静的胡同里传出老远。
西合院门口驻守的十个警察正轮流打盹,听到这声凄厉的尖叫,瞬间惊醒,抓起警棍就往中院冲。领头的高个警察心里一沉——坏了,又出事了!
他们冲进后院,看到瘫在门口的王大爷和敞开的房门,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味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几个年轻的警察冲进屋里,刚看了一眼就“哇”地一声吐了出来,连隔夜饭都差点吐干净。
“快!快叫人!”高个警察强忍着胃里的不适,厉声喊道,“通知刑警队!还有,保护现场!谁都不准进来!”
他看着屋里的惨状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十个警察驻守在这院子里,寸步不离,居然还出了这么大的事,而且死的还是院里的“老好人”易中海夫妇。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,他们十个别说保饭碗,怕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完了,这次彻底完了。”一个警察蹲在地上,脸色惨白,声音发颤,“咱们哥几个,怕是都要被扒了这身皮。”
“少说两句!”高个警察瞪了他一眼,心里却比谁都清楚——这次的责任,他们逃不掉了。
王大爷的尖叫惊动了整个西合院的街坊。先是住在中院的几户人家探出头来,看到警察围着易中海家,还有那股血腥味,吓得赶紧缩了回去。接着,前院和后院的人也都被吵醒,三三两两地凑过来,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咋了?王大爷咋叫得这么惨?”
“好像是一大爷家出事了……”
“警察都来了,还叫了刑警队,怕是出人命了吧?”
等有人从警察的议论里听到“易中海夫妇被杀了”“场面老惨了”,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几个胆子大的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,立马被吓得魂飞魄散,捂着嘴就跑,跑到墙角哇哇吐了起来。
“我的天爷啊……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”一个老太太捂着心口,差点晕过去,“比之前二大妈、何雨柱他们死得还惨啊……”
“这到底是谁干的?也太狠了吧!”
“是不是那个陈峰?他不是越狱了吗?肯定是他回来报仇了!”
“妈呀,他连一大爷都杀,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啊?”
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。街坊们看着易中海家的房门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,一个个都想赶紧回家关上门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性命。
没过多久,刑警队的人就来了,带头的是之前负责三大妈案子的老刑警。他看到屋里的惨状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蹲在炕边仔细查看了半天,又检查了门窗,最后站起身,脸色凝重地对高个警察说:“死者是易中海和其妻子,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三点,致命伤在颈部,之后被残忍分尸。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,凶手应该是熟人,或者有钥匙,要么就是翻墙进来的。”
高个警察连忙说:“我们昨晚巡逻的时候,没发现任何异常啊!这院子墙不矮,除非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