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间的乡道上,数百匹骏马疯狂的奔驰着。
王天虎策马冲锋在最前,他瞥了瞥身后有些落在身后不精马术的普通士兵,大骂道:
“格老子的,平时让你们练练骑马,现在连跟都跟不上!”
“白虎,你去接应后面那群家伙,其他跟得上的,我都跟我冲锋,第一时间赶到望归村!”
“遵命!”一个身披白色衣衫白虎堂主得令后,拉住了缰绳,看着大部队向着望归村方向狂奔而去。
骑在马上的陈山,因为身体力量的增强,即使没有学过马术,学着王天虎的动作,也是放松了胯部,跟随着骏马的节奏不断奔驰着。
拾酒和尚和柳青鸾也是毫不费力地跟在了王天虎的身旁,丹药流的褚不焕和灵宝流的何金星对于骑马却是一窍不通,只能远远地落在后面的队伍中。
拾酒和尚看着陈山,不住赞叹:“林师弟,可以啊,这身体力量不来我炼体流真的可惜了!”
还不忘拉拢我来炼体流呢?
“哈哈哈,别说,我合欢流弟子对于骑马都很在行,你懂得!”陈山对着拾酒和尚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”拾酒和尚不想接话,低头念了一口法号,“我主慈悲!”
第一梯队一路驰骋,接近一个时辰,跨越了好几个村庄,来到了望归村。
王天虎还未等马匹停下,猛地一跃落在地上,双脚尚未站稳,便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。
望归村己经不复存在,只余一片焦土。
焦黑的残垣断壁内,未燃尽的房梁不时发出“噼啪”声响,溅起几点火星。
陈山闻着空气中弥散的皮肉焦糊与木材灰烬混合的味道,微微皱眉,滨天城这么狠?
往村内走去,几处灰堆中,散落着焦黑难辨的人形骸骨,有的蜷缩如婴孩,有的向前伸展似在艰难求生……
“滨天城,我祖宗!”王天虎看着这炼狱一般的场景,愤怒地厉喝出声,身上的灵力猛然暴涨,一股强大的劲风冲散了这望归村的灰烬。
下一刻,他气息微微不稳,压抑着胸口的痛苦,缓缓跪在地面上。
这五大三粗的汉子,眼眶中泛着泪水,咬紧了嘴唇,想要说话却再也说不出!
他是个孤儿,在望归村吃百家饭长大,老村长和许多老人皆是看着他长大的。
“几位叔伯等我出息了,绝对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