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照着那样,连喝几天寡淡无味的小米粥,
先不说他身体受不受得住,反正脸色肯定不会多好看!
想完这些,赵平安脸上也适时露出一抹惊喜,连忙道谢:
“谢谢师娘!还是您疼我!”
谭秀兰摆了摆手,催着他:
“行了,别客气了,赶紧回屋拿洗漱的东西,洗完就过来吃,炒肝放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哎!我这就去!”
赵平安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,脚步都比刚才更轻快了几分。
这年代西合院的水龙头都在中院,想洗漱要么提前在屋里接好水,要么就得去中院的水龙头旁。
前身一个半大小子,自然不会选择提前接水,每次都是对着水龙头冲。
看着赵平安急匆匆跑远的背影,谭秀兰只当他是嘴馋,笑着摇了摇头,也转身朝着自家屋子走去。
片刻之后,赵平安端着搪瓷脸盆的身影出现在中院。
此刻中院的水龙头旁己经围了不少人,都是早起洗漱的街坊。
见到水龙头旁围了这么多人,赵平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
看样子是自己估错了时间,现在其实己经不早了。
不然院里的街坊们不可能同时起这么早,还都凑到水龙头这儿洗漱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不禁暗笑一声,
自己还真是没经验,没了手机,连时辰都辨不清了,
感慨过后,赵平安收回思绪,目光便落在了中院水龙头旁的几人身上。
正对着他的是个留着短发、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,眉眼间透着股憨厚老实的劲儿,正是往后被称作西合院“道德天尊”的易中海,
这会儿他才三十多岁,正年轻的时候。
背对着他蹲在水池边的,是贾老蔫和他儿子贾东旭。
贾老蔫正低着头洗脸,一旁的贾东旭正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瞎画。
水池不远处还站着几道相对陌生的身影,赵平安心里有印象,这是前院的租户,平时不怎么跟中院、后院的人打交道。
看着眼前还格外年轻的易中海,以及尚是孩童的贾东旭,赵平安嘴角不禁悄悄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