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西散离去的众人,还有贾老蔫牵着贾东旭头也不回的背影,易中海脸上瞬间挂满了浓浓的疑惑。
他转头看向站在原地媳妇赵翠兰,语气急切地问道:
“怎么回事?刚才这儿围这么多人,吵吵嚷嚷的,出什么事儿了?”
听到易中海的问话,赵翠兰先是轻轻叹了口气,接着也将刚才亲眼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:
“还能啥事儿,又是贾张氏闹出的麻烦事!东旭和平安两个孩子不知道因为啥又闹起了别扭,本来就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摩擦,结果贾张氏一个大人,居然首接冲上去要对人家平安动手,这事儿就闹大了,何大清和贾老蔫都出来了,老蔫知道情况了以后,把贾张氏狠狠地打了一顿!”
赵翠兰尽量按照事情的原样描述,没添油加醋,可语气里还是难免带着几分偏向。
毕竟她对贾张氏向来没什么好感,平时就看不惯对方的蛮横霸道。
先不说以前贾张氏总在院子里占便宜、嚼舌根的那些旧事,
就说这次,平安刚受了伤还没完全恢复,身子骨正弱着呢,
贾张氏作为长辈,居然能狠下心对一个受伤的孩子动手,着实是有些太不要脸,也太过分了。
而听到赵翠兰的讲述,易中海脸上也是一愣,显然没料到贾张氏会这么离谱,下意识追问道:
“贾张氏对赵平安动手?她一个长辈,对着个孩子下得去手?”
赵翠兰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不齿:
“可不是嘛!那架势凶得很,伸手就要抓人家平安的脸。
要不是平安那孩子反应快,往旁边躲得及时,贾张氏怕不是都要把人推倒在地了,你是没看见,那狠劲,哪儿像是对个孩子!”
听到赵翠兰的详细解释,易中海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和不满:
“她难道不知道平安那孩子前阵子刚受了伤,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吗?这要是真被她推倒了,或者伤着哪儿,弄出个好歹来,这事儿能善了?”
“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!”
赵翠兰撇了撇嘴,一脸的嫌弃,显然对贾张氏的做法厌恶到了极点,
“你说说,孩子之间闹了点别扭,能有多大的事情?至于这么上纲上线,还得她一个大人下场动手?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半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!”
弄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易中海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恍然之色,
终于明白刚才众人为何是那副看热闹又解气的反应,也懂了向来老实的贾老蔫为何会一反常态地动了火。
至于赵翠兰语气里的偏向,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,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现在的易中海,还没有到后世那般因为没孩子而心理扭曲的地步,心里依旧盼着能有自己的孩子,
对邻里之间的相处也还抱着几分平和的心态,自然对贾张氏也没什么好印象。
毕竟这个贾张氏整天在院子里不消停,不是今天想着占哪家的小便宜,就是明天跟街坊邻居弄出口角,
撒泼耍赖是家常便饭,早就惹人厌烦了。
待到赵翠兰声音落下,他脸上也露出一抹厌弃的神色,摇了摇头说道:
“这个贾张氏,确实是太不像话!先不说人家平安还受着伤,就算没受伤,那也只是个半大孩子啊!孩子们之间拌个嘴、有点小摩擦,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,她一个当长辈的,不劝着点也就罢了,居然还亲自上手,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赵翠兰一脸鄙夷之色,
“就这,她还硬着头皮不认错,一个劲狡辩说是平安先欺负东旭,要不是周围邻居都看不过去,帮平安说话,戳穿她的谎话,她还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倒打一耙呢!”
听到这话,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好奇,往前凑了凑:
“哦?还有这回事?你仔细说说,当时具体怎么个情况?”
赵翠兰也没隐瞒,把刚才的细节又仔细讲了一遍,
从贾张氏动手后如何撒泼狡辩,说平安“欺负人”,到周围邻居看不过去,七嘴八舌反驳她、替平安作证,
再到贾老蔫赶来后知道了真相,教训贾张氏的狠劲,
以及最后贾东旭扑上去抱爹大腿求情、喊着让他妈快跑的举动,都一五一十说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