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。。。。。。饶命!大爷饶命啊!!!”
老九自觉干了这么多年黑吃黑的买卖,杀人越货、无恶不作,早就把生死看淡了,
平日里对着猎物也总一副狠辣无情的模样。
可真等到枪口顶在自己脑门上,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时,
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喊出了这句,他曾听无数人哀求过的话。
只不过以前,他都是拿枪的那一方,冷眼瞧着别人跪地求饶,
这一次,他却成了那个趴在地上、任人宰割的猎物,那种绝望和恐惧,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烈百倍。
听到老九的求饶,赵平安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问道:
“说,你们是怎么盯上我的?”
虽说刚才听老九和同伙的对话,赵平安心里己经大概有了答案,
他们是盯着魏胖子的黑吃黑团伙,恰好撞见了自己和魏胖子交易。
但他没办法完全确定,谁知道这是不是老九为了活命故意编造的谎言?
甚至有可能是魏胖子自导自演,想借这些毛贼的手除掉他,再坐收渔翁之利。
俗话说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赵平安还琢磨着以后可能会和魏胖子有更多打交道的机会,自然不能仅凭几句猜测就下结论,
必须从老九嘴里问出最真实的情况,才能彻底放心。
听到赵平安开口,老九强忍着手腕撕裂般的剧痛,脸色惨白如纸,慌忙磕头求饶:
“爷,爷!饶命啊!我有眼不识泰山,不该打您的主意!我上有老下有小,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干的这营生,我真没对好人下过手啊!”
赵平安眉头一皱,脸上渐渐没了耐心。
他怎会不知,眼前这货根本不是真心后悔,不过是知道自己小命难保,
想靠卖惨拖延时间,或是盼着能蒙混过关。
随即,赵平安收起踩在老九胸口的脚,转而重重踩在了他受伤的手腕上。
鞋底碾过破碎的皮肉和骨头,剧痛瞬间如同潮水般席卷了老九全身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刺破林间寂静,老九浑身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。
听到这加剧的嘶嚎,赵平安脸色没有一丝波动,手中的枪更是往前顶了顶,枪口几乎要嵌进老九的皮肤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