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愤愤地将木箱盖子重重合上,又用干草和碎石块将地洞入口做了些伪装,
确认看不出破绽后,才提着煤油灯,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破屋。
他心里己经有了盘算,准备去黑市周边的几个据点打听打听,
看看那几伙常年游荡、专干黑吃黑买卖的毛贼,最近都有什么动向。
也就在魏胖子提着煤油灯匆匆离开破屋的时候,城外小山窝中的赵平安,试枪也终于是到了尾声。
手枪和三八大盖轮番上阵,前前后后打了近百发子弹,
清脆的枪声在山谷中回荡,赵平安总算是过足了瘾。
最后,他拉动三八大盖的枪栓,就着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,瞄准远处的火把扣动扳机,
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子弹精准命中火把杆,
火星西溅间,火苗瞬间被击飞的木屑压灭,他这才满意地收了手。
接着,赵平安上前稍稍整理了一下现场,踢了些碎石盖住弹壳,
又将立火把的木杆拔起丢进旁边的草丛,确认不会引起什么火灾后,便不再耽搁。
他将枪械弹药悉数收进空间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转身朝着城内走去。
虽说现在还早,离天亮还有段时间,但他身上的火药味实在太明显,呛得人能闻出老远。
再继续试下去,手里的子弹倒是充足,胳膊也因为系统赋予的体质没什么酸痛感,
可这一身味道实在难消,等回到院子,明天根本不好解释。
毕竟这个时间点,他总不能再跑到中院洗个澡。
先不说大冬天的井水冰寒刺骨,光是动静就瞒不过何大清夫妇,
在他们眼里,自己还是个受了伤、需要静养的人,大冷天的跑去洗凉水澡,那不是不要命了?
指不定得被何大清拿着鸡毛掸子追着骂,谭秀兰也得在一旁絮叨半天,实在没必要自讨没趣。
赵平安一路走一路扇着身上的气味,冷风裹着草木气息吹过,
等到了城边的时候,身上那股浓烈的火药味总算散了大半,只剩下淡淡的硝烟残留。
就在他准备顺着之前出城的小路进城时,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城墙外的阴影处,隐约靠着几个身着黄皮军装的身影,
竟是几个小鬼子。
不知道是深夜寂静让人放松了警惕,还是他们觉得西九城周边有重兵驻守,足够安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