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就是受了些磕碰,加上失血和惊吓,身子虚得很。我开一副活血化瘀、消肿止痛的方子,再给些外敷的药膏,按时敷药、煎药喝,好好休息个十天半月,就能慢慢恢复了。”
听到李大夫的话,屋里几人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,脸上都露出了释然的神色。
谭秀兰拿手帕捂住嘴,眼泪又掉了下来,这次却是喜极而泣,
傻柱狠狠抹了把脸,长长舒了口气,嘴里念叨着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”。
连赵平安也不例外,紧绷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。
正如之前所说,他只是个二把刀,顶多能判断师傅暂无性命之忧,
可到底有没有内伤,他心里实在没底。
如今听到李大夫亲口说何大清无大碍,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算彻底落了地。
易中海也松了口气,笑着对谭秀兰道:
“弟妹,你看我说啥来着,李大夫来了大清就没事了。”
李大夫也没在意几人反应,从药箱里拿出纸笔,坐在桌边飞快地写起药方,一边写一边叮嘱:
“药煎好后温服,一日三次。外敷的药膏每天换一次,伤口别沾水,也别让他动气、劳累,饮食清淡些,多喝点小米粥。”
谭秀兰连忙点头:
“哎!记下了,记下了!多谢李大夫,多谢您!”
李大夫也没有客气,提笔飞快写完药方,抬手首接交给了谭秀兰:
“这是药方,回头你们首接药房抓就行。”
谭秀兰双手接过药方,指尖都带着点颤抖,
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叠好,紧紧攥在手里,抬头对着李大夫连连道谢:
“李大夫,真是麻烦您了,大晚上还劳烦您跑一趟。”
李大夫笑着点了点头,转身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盒,递到谭秀兰面前,细细叮嘱道:
“这是外敷的消肿药膏,薄敷在伤口上就行,记得涂完别沾水,也别让他用手抠。”
谭秀兰连忙接过瓷盒,紧紧攥在另一只手里,头点得像捣蒜:
“我记住了!记住了!您放心,一定照您说的做。”
她顿了顿,连忙问道,
“您看诊费是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