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听完赵平安的解释,秦东昌心中的担心再也忍不住,眼神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,
“那你师傅没大碍吧?”
听到秦东昌话语里翻涌的情绪,赵平安也不再藏着掖着,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地安慰道:
“师伯您放心,我师傅他就受了点皮外伤,没伤着骨头。当天就找大夫瞧过了,大夫说好好修养一段时间,就能下地走动,也不耽误往后下厨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啊!”
听到这话,秦东昌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稳稳落回了肚子里,紧绷的肩膀也跟着垮了下来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可是太清楚何大清的脾气了,这辈子就好握着那柄炒勺,灶台就是他的根。
要是真伤了根本,往后再也下不了厨房,那可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。
不过心里的大石虽然落了地,但一想到师兄弟平白无故遭了这番罪,
秦东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浓重的痛恨。
他攥紧了拳头,狠狠捶了一下身旁的八仙桌,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这些丧尽天良的小鬼子,真是该死!”
赵平安闻言,脸上也飞快闪过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冰冷与狠厉,
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像是淬了寒,沉声应道:
“师伯,您放心吧,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,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
他这话可不是空口白话,小鬼子欠下的血债,总有一天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听到赵平安语气中那股子不容错辨的恨意与决绝,秦东昌才猛地回过神来,
眼前这孩子,早己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小不点了,
经了这么多事,心里怕是也压了不少委屈与怒火。
他收敛了眼底的愤懑,话锋一转,精准地猜到了关键,对着赵平安问道:
“你师傅让你过来,怕是不单单为了学手艺吧?是担心小鬼子后续找后账,不安全,才特意把你送到津门来避避风头的,对不对?”
说罢,还没等赵平安开口解释,秦东昌便忍不住有些懊恼地说道:
“大清也是糊涂!既然都跟小鬼子结了梁子,出了这样的事情,那为什么还要硬留在西九城?就不知道让一家人都来津门吗?我们师兄弟俩在一块儿,也好有个照应!”
话里话外,满是对何大清的担忧与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