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惊,这几人难道要泅水渡江吗?可是他们没入江中很久后就没见再上来,二人都好生奇怪。
秦潇一看地上,圣母娘娘的红纱还落在那,就抓在手中,只见这纱红影流转,质地就似水样的软滑,拿到鼻尖一闻,沁香幽然。
正自迷思间,周烔和宋婉毓已经赶了上来,周烔问道:“师兄,你拿块纱干什么呢?”
盛思蕊讥笑道:“别叫,师兄看了抱了还不够,正在回味圣母的曼妙身姿呢!”
宋婉毓嗔道:“大师兄,你怎么能对这妖女……”秦潇正要辩解,就见不远处的树林已经噼里啪啦地着起火来。
原来在几人疲于救人之际,几个留下的鬼面人已经带教众在四周放起火来。见火势已起,秦潇只得说:“我们先把那几个俄国人带到这儿来,再想法抓他几个带头的。”说罢,顺手将红纱藏于怀中。
等救上几人,宋婉毓忙着给他们包扎止血,几人再想去抓带头的教徒。但教众已然四散奔逃,那些斗篷、面具什么的扔了一地,也着实分不清谁才是鬼面人了。
秦盛二人正要随手去抓他几个,就听得远处一队马蹄声急促地靠近,不多时,火光下一票清军骑兵已到了近前。
就见为首的军官叫道:“哪里来的乱贼在城外放火,当真是不要命了!”
盛思蕊见状大叫:“官爷们来得正好,有邪教在此设坛迫害人命,放火烧林,快抓了他们!”
那军官根本不理她这茬,继续大声吩咐道:“速将一众贼人都与我拿下,一个不留!”那些教徒见官兵来了,更是四散奔逃,有不少更是直接跳江逃命。
几十官兵纵马冲杀叫着:“跪地投降,饶尔不死!”几人见官兵凶神恶煞,良莠不分,不论青红上来就拿人,也是没了办法。
秦潇道:“现在什么都说不清了,我们还是赶快回城与义父他们会合再做打算!”几人点头称是,便纷纷运起轻功向来路奔走。
为首军官见几个功夫不错的想逃,大声叫道:“亲兵随我去追,副将领余下的人留下救火拿人!”
回程不过十几里,秦潇和盛思蕊没过多久就飞奔回了之前的市井,回头一看才知不好。
盛思蕊“哎呀”一声:“光顾着跑了,忘了三姐他们没我们轻功快,定是落在后头了,我们赶紧回去接应!”
二人转身回赶,终于在城边二里左右发现周宋身影,他们身后官兵更是紧紧跟随,马头也只在百十米之外。
秦潇知道奔行轻功十余里已是身子较弱的宋婉毓的极限,之前光顾跑了,却把这给疏忽了。
他忙赶上二人近前,发现周烔已是在半搀着喘息不止的她了,忙说:“三妹,是为兄的疏忽,实在抱歉,你们先撤,我来断后!”说罢,横在二人身后迎向飞驰而来的马队。
面对扑面而来被卷起的黄土,秦潇心中很是忐忑,只听说过骑兵如何厉害,此番又该如何应对呢?
只见为首的两匹马离自己只有几米远了,飞扬的马蹄都快踏在身上,马喘的粗气也快喷在脸上,官兵马刀的利刃发出刺目寒光,他的心跳在加剧,脚下死命地抵着地,欲……
突然空中一声大喝:“不要螳臂当车!”随即身形被一阵外力拉到一边,而后两匹马头各中了一腿,嘶吼着歪向一边,原地一转,止住了奔势。
一人已闪身站在几个少年的身前,凝神正色,正是李白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