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是唐代诗人曹松写的,前四句是:
泽国江山入战图,生民何计乐樵苏。
凭君莫话封侯事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但仅这句却可以概括连年征战、中原逐鹿的场面。
他也因此更不想做什么盖世英雄,因为他实在不能忍受百姓颠沛惨死。
这时听凌震这么说,心中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与这乱世的格格不入。
这时伍芮却走过来道:“胡说啥玩意呢?要我说,老七才是有情有义的真汉子!无情就是英雄啊?”
凌震一听她说话,立刻就顺从答道:“师妹说得对,是我该反省啊!”
伍芮却是叹口气,愣愣地看着他道:“这些年,你要是一直跟我这样说话不就好了!”
凌震却迎着她的目光道:“改过从不为晚!真心知道了要改才最重要!”
伍芮心情复杂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秦潇见为今之计只得抛弃马匹,这时候自己可不能再妇人之仁了,人和马孰重孰轻,这他还是掂量得出的。
他叫过众人,吩咐了一番。
大体就是他要运功上去,先扯住两条结实的藤蔓,而后运功借力**过去。之后轻功较好的伍芮上山,把藤蔓的这一端扯下,带下山来。
之后在他固定好那段的藤蔓上快速过去,同时带上两根藤蔓加固,而剩下的人就在这边加固另一端藤蔓。
这样的安排较为合理,兼顾了大家的功夫水平,又有前后照应,看起来十分合理。
秦潇就要登山去了,伍芮还是千叮万嘱,因为这样过一个毫无保护的深涧,她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而凌震也一反常态,没有说些什么且放宽心不会有事等的场面话,而是仔细地嘱咐并帮他随身带了柄手枪和两颗手雷,并扎裹好。
秦潇知道凌震是外粗内细,可没想到真的表现起细心来,与最细致的女子也不遑多让。
他谢过二人,就在全部期许的目光下,飞身登上山顶。
他选出了两根拉起来甚觉结实粗大的藤蔓,一根绑紧在腰上,而另一根却牢牢缠绕在手里。
这可是他第二次借住藤蔓运功跨越,第一次还是刚回国时在广州。
那时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当时所谓的妖女,竟会成了他一生念念牵挂的人。
想起来还有些心酸的他,不禁在心里默默地念着沁然的名字,暗道:“这次这鸿沟要是能跨过去,我们之间的鸿沟能否也跨过去呢?”
不过他也来不及多想,在黑暗中看准那模模糊糊的对面山间平地,身子顺着山崖快速踩动,开始**起藤蔓来。
藤蔓和他都在山涧的一边,而这一侧后方又不是空的,想要**到对面去,其实一点儿也不容易。
他需要把整个藤蔓沿这一侧平面**地飞起来,而后才能借点扭转力道方向,之后才能让自己飞过去。
秦潇做到了,他此刻已经将藤蔓**地飞离了峭壁边,之后他借助前**的力道猛地纵身向对面飞去。
虽然这看起来只有五丈的距离,但这边一众人却都是看得目不转睛,心惊胆战。
因为这下面是看不到底的深涧,而对面也看不真切。
其实秦潇心里还是挺有底的,如果这一次他要是因为纵跃距离不够,不能直接飞过去,他还可以借助藤蔓再退回来,依据上次的判断再试一次。
可是这次他却是幸运的,一**之下眼前就看到了对面的山崖。
他大喜,伸足就踏了上去,可没等他的脚踩实,脚下猛地一虚,身体竟向下直落而去!
他大惊,这崖下竟然是空的?
此时他的一跃之力已经势竭,而下一次换气借力要在踏上实地的那一刻。
可是这一下竟然踏虚了,他便无法马上转力向上腾起。
不过他手上腰间还有藤蔓,希望借着藤蔓爬上去。
可没承想,就在上方,突然横向划过一道寒光,之后两根藤蔓都像是突然断了一般,被他拽着向下直坠。
秦潇心下大惊,这是怎么回事,难道上面还藏着人专门来等着他落入陷阱而后切断藤蔓?
而这时他也听到飞过来的方向传来惊呼声,俨然是凌伍他们已经隐约看到了这边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