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!到了这时她还在记挂着他的安危!
她心里何尝不想有人能陪着她一起分担风雨,可是她太为别人着想了,宁可自己吃苦受罪,也不想连累他人!
这才是她,这才是无私无畏的她,是大气凛然的沁然,是坚毅超拔的奇女子!
她就是想用这样故作冷漠的话来逼走他,好让他彻底脱离险境!
想到这里,秦潇再不犹豫,他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她,动容地道:“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好!都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是一心想着我!与你相比我何等自私渺小!我何等无颜以对!可我再也不会走了!不管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担着!你就让我留下吧!求求你了,沁然!”
莫沁然被他这突然一抱,身子猛地一颤。
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三次被男人抱着,前两次也是这个冤家。
不过第一次是不相识时,她赤身露体又功力受损时被他抱起。
可那时,她对这个英俊的男孩只有愤恨。
第二次是在教堂空中跨越时,她不想暴露功力,被他环抱着飞跃。
那时,也只是有点伪装成功的小得意。
而这次却是在自己心情正百转千回间,被他猛地紧紧抱住,她的心情是无比彷徨、惊遽,想拼命挣扎出来,身子却软软地用不上力气。
她不住地给自己打气,一定要挣脱出来,可是身体却不受指挥地渐渐发软、发颤。
而那双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却是越来越有力,越来越紧,好像要把她紧紧地裹进对方的身体之中。
她无力地挣扎着,可是觉得脸上开始发着烧,心中开始燃着火,那是被对方点燃的。
她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,可对方却猛地一扭身,站在了自己面前,从正面又紧紧地把她抱住。
她顿时被宽厚滚热的胸膛包裹住,她的双手抵在对方胸前,想用力推开,可却被这温热熨得十分惬意,而一股暖流正顺着双手迅速地涌向自己的全身,而自己的血脉似乎都被熨得温暖起来。
这些年,她多想能有种伴随在身边的温暖,可惜偏偏事与愿违。
每到夜深人静时,她会卸下坚硬的伪装,孤独地蜷缩着,那是一种冷彻肺腑的孤寒,哪怕在炎炎夏日也是一样。
而现在这份她以为早已失去的温暖突然从天而至,又扑了个满怀,她反而手足无措。
听着对方不住地在自己耳边说着原谅他,原谅他,她心中猛力地**。
难道那时就是他一个人的错?难道自己的一意孤行不计后果就没有错?
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离开造成的?难道自己就不该检讨自己的偏执?
一切的一切,问题如排山倒海般喷薄而出,将她的脑海再次淹没。
她又哭了,这回不再是遮遮掩掩的,不再是强自忍耐的,而是真心实意地痛哭,为了自己,也为了这个把她抱在怀里的人。
她终于觉得一直坚强的身体好像是那么需要一个依靠,她靠在他胸前痛哭失声。
时间伴随着哭泣,静默地流淌。石室中只有两人抱在一起,和阵阵嘤嘤的哭泣声。
他们相拥在那幅女子孤独舞剑的画下,画中全是分别的离愁,而画外却全是重聚的喜极而泣。
莫沁然哭了好一阵子,这才慢慢地抬起头,看对方肩头被她哭湿了一大片,还有些抽噎地说:“把你衣服哭湿了……”
秦潇轻轻地抱着她的头道:“这是随时为你准备着的!”
他看着她身上还穿着一袭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,想起她以前为自己裁剪缝制的仙子霓裳,不禁心头又是阵阵抽搐。
秦潇道:“以后我每天都让你穿得漂漂亮亮的,我的仙子!”
“你怎么学会了油嘴滑舌,你不会是……”
“绝对没有!一直为你守身如玉!别的女子在我眼里都跟完全透明一般!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!永远只有你一个!”
“不许跟我油嘴滑舌的……”莫沁然又缓缓将头靠在他胸前。
其实秦潇说这话心中有点儿理亏,却是事实。
上次他在围局里曾被两个花魁迷晕,而后他见自己赤身**和对方躺在一起,还以为自己失身了。
为此他还曾痛苦不已,不过事后等到了船上,他才醒悟过来。
当时他裤子还穿得好好的,难道那两位事后还会把自己裤子穿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