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舞著手臂,唾沫横飞,正准备继续讲述下一个更刺激的故事。
“我跟你们说,那个姓王的『王董,看著挺牛,其实就是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,只要咱们……”
然而。
话还没出口,那股瘙痒感,却以一种狂暴了百倍的姿態,捲土重来!
这一次不再是瘙痒。
而是一种剧烈的、由內而外的灼烧感!
仿佛有人將一勺滚烫的烙铁,直接从他的喉咙里捅了进去!
紧接著是一种恐怖的窒息感!
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,气管开始收缩、痉挛!
他想大口呼吸。
却绝望地发现,吸入的每一丝空气,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在疯狂地切割著他的喉管!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车內。
王建军从指间,拈出一枚几乎比髮丝还要纤细的特製银针。
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,泛著幽幽的冷光。
“这不是毒。”
他对著身旁面无表情的孤狼,平静地解释道。
“这是一种生物蛋白引子。”
“它的作用,是瞬间激发人体內潜伏的,对特定化学物质的超敏反应。”
孤狼安静地听著,像一个最专注的学生。
他想起了在战场上,队长用一把盐就能让敌人的伤口彻底废掉。
王建军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,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科学实验。
“刘宏这种人,长期出入各种工厂、工地,身上必然会沾染到微量的工业粉尘和化学残留,比如硫化物。”
“他自己吹嘘搞地產起家,早年肯定没少跟那些东西打交道。”
“那些东西对普通人无害。”
“但这枚银针,就是点燃火药桶的引信。”
“它会让他自己的免疫系统,將那些无害的物质,错判为最致命的敌人,然后发起最疯狂的、不计后果的攻击。”
王建军將那枚银针,在指尖轻轻一搓。
那枚看似坚硬的银针,竟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一捧比尘埃更细腻的银色粉末。
“简单的说。”
“杀死他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他吹进肺里的每一口污浊空气,是他沾在身上的每一粒罪恶尘埃。”
“是他自己。”
包厢里。
刘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由涨红变为青紫,最后变成一种恐怖的猪肝色。
他拼命地撕扯著自己脖子上的领带。
名贵的真丝领带,被他像扯一根稻草一样扯断!
他又去撕扯衬衣的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