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“摄影师”身份,恐怕在踏入那家租车行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。
或者说,任何一个试图接近菇寨的外来者,都会被这张无形的大网给盯上。
车子继续向前行驶了约莫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急转弯。
就是这里!
王建军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,握著方向盘的双手,肌肉瞬间绷紧!
就在车头即將入弯的剎那,他猛地向左急打方向盘,同时右脚狠狠地踩下油门,左脚则在离合与剎车之间,完成了一系列快到让人眼花繚乱的精准操作!
“吱——!!!”
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划破了山谷的寧静!
庞大的车身在巨大的惯性下,以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想像的、违反物理定律般的姿態,完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钟摆式漂移甩尾!
整个车身在狭窄的公路上,划出了一道优美的、却又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弧线。
最终轰的一声稳稳地横在了路中间!
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钢铁堡垒,將那条本就狭窄的盘山公路,堵得严严实实!
跟在后面的两辆皮卡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,司机被嚇得亡魂皆冒,猛地踩下了剎车!
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黑色剎车痕,最终在距离陆地巡洋舰不到十米的地方,堪堪停下。
“草泥马的!找死啊!”
车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七八个手持著鋥亮砍刀和加粗钢管的壮汉,从两辆皮卡上跳了下来。
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,浑身散发著暴戾的气息。
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,他手里拎著一根棒球棍,狞笑著一步步走向王建军的越野车。
他用手里的棒球棍,砰砰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。
“朋友,哪条道上的?”
“跑来我们这山沟沟里拍什么照啊?”
“是不是……拍了什么不该拍的东西了?”
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威胁的意味。
车窗缓缓摇下。
露出了王建军那张掛著人畜无害微笑的脸。
“各位大哥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,像个被嚇坏了的普通人。
“我就是个拍风景的,路不熟,刚才……刚才操作失误了,我马上把车挪开。”
“挪你妈个头!”刀疤脸根本不信他的鬼话,脸上的狞笑更盛了。
他向后一挥手,直接下达了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