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一直带在身上的、染过血的剔骨刀。
刀锋在雨水中被冲刷得雪亮。
他迈开步子,一步一步走向那扇虚掩的铁门。
脚步很轻被雨声掩盖。
就像是一头从黑暗森林里走出来的、为了復仇而来的孤狼。
屋檐下,那个光头看守还在数著贏来的钱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妈的,这鬼天气,还得在这守著这帮小废品。”
“等这批货处理完了,老子一定要去城里找个妞好好泄泄火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。
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,贴在了他的皮肤上。
紧接著他看到了一只手。
一只布满伤疤、如同铁钳般的大手,从黑暗中伸出来,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唔?!”
光头大汉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想要回头。
但下一秒剧痛袭来。
一把锋利的剔骨刀,从他的左颈侧刺入,精准地切断了气管和动脉,然后从右颈侧穿出。
噗嗤——
鲜血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,溅满了桌上的扑克牌和酒杯。
王建军站在他身后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杀一只鸡。
他凑到光头大汉的耳边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。
“嘘——”
“別吵。”
“孩子们在吃饭。”
他猛地一抽刀。
光头大汉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,抽搐著,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。
其他的几个看守终於反应过来,惊恐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煞星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
“杀人了!杀人了!”
王建军甩了甩刀上的血珠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那笑容,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,比厉鬼还要恐怖。
“我是谁?”
他轻声说道。
“我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屠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