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记重拳,精准地轰在两个壮汉的喉结上。
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。
两个壮汉捂著喉咙,眼球暴突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,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。
房间里,瞬间只剩下眼镜男那粗重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呻吟。
王建军慢慢地站直了身体。
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早已湿透、沾满泥污的西装。
然后,一步步走向那个被钉在桌子上的眼镜男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”
眼镜男疼得满头冷汗,脸色惨白,看著眼前这个如同煞神一般的男人,恐惧让他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我是新来的质检员。”
王建军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眼镜男对面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著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“听说,这里有人在生產次品?”
他伸出手,拿起了桌上那把工业剪刀。
在手里把玩著。
剪刀开合,发出“咔嚓、咔嚓”的声音。
这声音,刚才还是小女孩的噩梦。
现在,却成了眼镜男的催命符。
“別……別乱来……”
眼镜男看著那把剪刀,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我是这的主管……我老板是……”
“我不关心你老板是谁。”
王建军打断了他。
他用剪刀冰冷的侧面,轻轻拍了拍眼镜男满是冷汗的脸颊。
“我只关心,怎么修剪次品。”
“你刚才说,手指不灵活了,就是累赘,对吗?”
王建军的眼神,死死地盯著眼镜男那只被钉住的手。
“我看你这只手,也不太灵活了。”
“既然钉住了,拔出来也费劲,肯定会影响你以后端咖啡、签字。”
“不如……”
王建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那是恶魔的微笑。
“我也帮你修剪修剪?”
“不!不要!大哥!大爷!”
眼镜男嚇得魂飞魄散,拼命地摇头,鼻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是人!我是人啊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