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浩顾不上膝盖的剧痛,双手撑著地,拼命地往后挪。
“大哥……好汉……有话好说……”
“我是律师……你这是故意伤害……是重罪……”
“你要是动了我……金鼎集团不会放过你的……法律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哪怕到了这个时候,他还在试图用那一套所谓的“规则”来保护自己。
王建军笑了。
那是听到了天大笑话的嘲讽。
“啪!”
他反手就是一个耳光,狠狠地抽在蔡浩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让蔡浩整个人被抽得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墙上,又弹了回来。
两颗带血的牙齿,混著唾沫飞了出来,掉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蔡浩的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麵馒头,耳朵里嗡嗡作响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王建军走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头髮,强迫他抬起头。
“蔡大律师。”
王建军把酒瓶贴在蔡浩那张肿胀的脸上,冰凉的玻璃触感让蔡浩浑身一激灵。
“你懂法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王建军的声音平静得令人髮指。
“我现在请你喝酒。”
“犯了哪条法?”
蔡浩张著漏风的嘴,惊恐地看著王建军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,看不到一丝对法律的敬畏。
只看到了最原始、最野蛮、也最有效的——
暴力。
“不说话?”
王建军眼神一冷。
“那就是默认了。”
瓶口再一次粗暴地塞进了那个刚才还在高谈阔论“人死债消”的嘴里。
“咕咚……咕咚……”
烈酒入喉。
那是罪恶的味道。
也是报应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