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刀刃瞬间切开了脆弱的角膜,像切开一颗熟透的葡萄。
没有鲜血飞溅的夸张场面,只有极其细微的“滋啦”声。
原本在他视野里那个昏暗、恐怖的仓库,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,瞬间变得模糊,紧接著被一片血色与黑暗吞没。
“啊……我看不见了!我的眼睛!我看不见了!”
赵浩翔悽厉地尖叫起来,剧痛延迟了一秒才钻入大脑,他双手在空中疯狂地乱抓,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別急,还没完。”
王建军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他左手猛地发力,捏开了赵浩翔还在惨叫的嘴,右手收刀,五指併拢握拳,指节凸起如锤。
对著赵浩翔的喉结软骨,重重地一击。
碎喉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“呃——咳——”
赵浩翔的尖叫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脖子的鸡。
脆弱的喉部软骨瞬间碎裂,肿胀充血,彻底堵死了他发声的通道。
他张大嘴巴,拼命地想要喊叫,想要咒骂,想要求饶。
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破风箱般的“荷荷”声,伴隨著带血的唾沫喷涌而出。
那个曾经在夜店里挥金如土,叫囂著“穷人命贱”的赵公子。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,把人命当草芥的富二代。
在这一刻,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。
看不见光,发不出声。
恐惧被无限放大,封锁在他那具还在颤抖的躯壳里。
一旁的蔡浩和刘伟早已嚇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亲眼目睹了这残暴而高效的一幕,看著赵浩翔在地上乱撞。
那种心理上的衝击,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他们崩溃。
“別……別过来……”
蔡浩哭得涕泗横流,想要爬走,可断了的手指和膝盖让他寸步难行。
“我是律师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我去自首……我去坐牢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王建军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所谓的精英,手中的摺叠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,重新握紧。
“法律会审判你的罪行,但我要先收走你作恶的工具。”
如法炮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