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军身影骤动,借著夜色掩护,瞬间逼近目標。
当小队长终於察觉到不对劲,猛地拔枪转身时。
他看到的,只有满地的尸体。
以及那个站在他面前,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脸上涂著油彩,看不清面容,唯有双眼寒芒毕露。
“你……”
小队长刚张开嘴,想要大喊。
王建军的手指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。
那是食指和中指併拢如刀。
“嘘。”
王建军竖起另一只手的手指,放在唇边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动作优雅,甚至带著几分绅士的风度。
下一秒。
指尖发力,寸劲爆发。
“噗。”
小队长的喉管瞬间塌陷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王建军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,顺手將他们拖进了旁边的灌木丛。
他將几具尸体摆放得整整齐齐,甚至让其中一个手里的枪口,对准了另一个的脑袋。
这是一种极度自信的嘲讽。
也是一种无声的恐嚇。
当明天太阳升起,当坤沙看到这一幕时,那种心理上的崩溃,会比死亡更让他痛苦。
王建军没有急著去那座最显眼的主楼。
那是猎物最后的归宿,他不急。
他转身,像一只灵巧的黑猫,钻进了寨子的阴影深处。
发电机房。
军火库。
那是维持这座罪恶堡垒运转的心臟和獠牙。
王建军从背包里掏出一卷极细的透明鱼线,还有几颗从巡逻兵身上顺来的手雷。
手指翻飞,动作精准而嫻熟。
拉环被小心翼翼地掛在鱼线上,鱼线横跨在必经之路上,高度正好是人小腿的位置。
这是一种最原始、最简陋的诡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