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一个字钻进坤沙的耳朵里,都像是从西伯利亚冰原吹来的寒风,裹挟著刺骨的冰碴子。
直接冻结了他的血液。
“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。”
王建军的手指並没有离开。
顺著坤沙颤抖的脸颊缓缓滑落,经过下巴,最终停在了他那粗短肥硕的脖子上。
指尖如刀。
精准地抵在颈动脉的位置。
坤沙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根手指冰冷得像是一块千年寒铁。
只要对方稍微一用力。
甚至不需要用力,只需要指甲轻轻一划。
自己的血管就会像气球一样爆开。
那种命悬一线的触感,让坤沙的裤襠再次湿了一片。
“华夏的边境线,是红线。”
王建军盯著坤沙的眼睛。
那双眸子深不见底,仿佛藏著尸山血海。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语速极慢,却重如千钧。
“以前我不在这儿,有些事我管不著,也没空管。”
“但现在,我回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他的眼神骤然生变。
原本的淡漠瞬间消失,转瞬化作两道刺骨的寒芒,寒光凛冽,直刺人心。
“你的粉,要是敢往那边流一克。”
“听清楚,哪怕只是一克。”
“不管你是这黑河寨的土皇帝,还是躲在哪个深山老林的耗子洞里。”
“不管你身边围著多少僱佣兵,有多少人护著你。”
王建军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锋利的指甲深深陷入坤沙脖子上的肥肉里,刺破了表皮,沁出点点血跡。
“我都会回来。”
“把你身上的肉,一片,一片,活生生地割下来。”
“我会让你看著自己的肉被扔进湄公河里。”
“看著那些鱷鱼和食人鱼,怎么一口一口把你吃乾净。”
坤沙浑身剧烈地一颤。
一股无法控制的寒意,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,炸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看著王建军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。
他读懂了。
这不是威胁。
这不是恐嚇。
这是预言,是来自阎王的生死簿判词。
眼前这个男人,绝对说到做到。
那种被凌迟处死、活体餵鱼的恐惧画面,瞬间充斥了他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