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就像西瓜一样在半空中炸开,红白之物喷溅在塔楼的护栏上。
半个身子软软地从塔楼上栽了下来,噗通一声砸在地上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杀人,夺枪,反杀,清点。
行云流水,快得让所有人的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。
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气。
察猛脸上的狞笑还僵在嘴角,甚至来不及转换成恐惧。
他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那个原本还在十米开外的人影,瞬间出现在了面前。
一股犹如实质的杀意,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,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。
“你……”
察猛刚张开嘴,想要喊人。
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巨大的握力瞬间阻断了呼吸,喉软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所有的脏话和命令,都变成了喉咙里无意义的“咯咯”声。
王建军单手发力,將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直接提离了地面。
就像提著一只待宰的死鸡。
他的另一只手,单手持枪。
枪口平举,黑洞洞的枪口像是死神的眼睛,冷冷地扫视著周围那些已经嚇傻了的打手。
那些平时把杀人当游戏的恶徒,此刻却像是见到了鬼一样,一个个脸色惨白。
握著枪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没人敢动。
那两个被瞬间爆头的尸体还热乎著,脑浆还在地上流淌。
那种精准到毫巔的枪法。
那种杀人如割草的冷漠。
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尸山血海的气息。
完全超出了这群流氓混混的认知范畴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“猪仔”。
这是一台披著人皮的杀戮机器!
“动一下。”
王建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仿佛他手里掐著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袋垃圾。
“试试。”
简单的几个字。
却带著一股让人灵魂冻结的寒意,比这烈日下的高温还要灼人。
所有的打手都僵在原地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王建军掐著察猛的脖子,微微侧头。
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,看了一眼离大门最近的一个中年男人。
那个男人正跪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,裤襠里已经湿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