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他问。
“娘在洗澡。”小钱月老老实实地道,声音清亮。
屋里,庄晴香脸颊瞬间滚烫。
院中,陆从越也哑了声音。
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想起那雪白的肌肤,伴隨著水声,好像能看到水滴在肌肤滑过……
尷尬的沉默从院中蔓延到屋中,庄晴香用最快速度擦乾净自己,换好衣服,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选这个时间洗澡,要洗就等陆厂长上班时间,这样才能避免尷尬。
“月月,进来睡觉了。”她喊了声。
小钱月清脆地应了声,冲陆从越摆摆手:“伯伯,我睡觉了。”
一扭头跑回里屋,庄晴香见她躺好,赶紧灭了灯。
陆从越觉得大热天的喝薑汤真不是个好主意,热汗一层接著一层。
见屋里灯灭了,他直接打了凉水往身上冲,一直到燥热散去才停下。
回屋躺下,他枕著胳膊看著天花板。
睡觉是不可能睡的,他得確保庄晴香不会偷偷半夜出去。
半夜,孩子醒了哭闹,庄晴香把孩子搂过来餵奶,又给他们换了乾爽的尿布,看他们又沉沉睡去,她揉了揉额头,起身打算去倒点水喝。
从里间出来,才想起外面还躺著个男人。
庄晴香后知后觉的脚步顿住,刚想转身回里屋,却听见呼吸声不对。
“陆厂长?”她试探著喊了声。
没有回应。
庄晴香拉了下灯绳,又停电了,赶紧回屋点上煤油灯。
拎著灯出来,看见陆从越蜷缩在小床上,好像在发抖。
庄晴香赶紧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,滚烫。
要命,这是感冒加重发烧了。
“陆厂长,你醒醒,你发烧了,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。”
喊了几声也不见陆从越睁眼回应,庄晴香心急如焚。
进屋看看三个孩子,都睡熟了。
庄晴香把心一横,把枕头放在炕沿边上,飞奔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