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村东边——陈开进家。
陈江一脸无语的看著陈开进,太欺负人了,而且不讲武德,一群大汉用特殊军阵煞气锁定自己。
草!
他们就不怕这煞气把自己给镇压吐血?
陈开进看著一脸气愤的陈江,淡淡说道:
“小子,感觉怎么样,你这炼气期都不是菜鸟,敢这样耍起威风。
还显摆你能耐大。
就刚刚那土地神这种货色,但凡他刚才不是跑得快,都不用宗祠老祖出手。
我们能直接把他给你表演一个倒地。”
陈江闻言,眉头紧锁,不解问道:“开进叔,为何村民他们会怕?
按道理这可是算是神跡,而且这土地神乃是天庭册封正统,不是什么野神。
我能感受到他们有很大的敌意。”
陈开进没有直接回答,看著陈江嘆气,淡淡说道:“你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。
我们这里是人神共存的世界,除了人族大皇朝,其他地方的人族都是仙佛的香火奴隶。
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怕呢?”
陈江闻言,露出一抹疑惑,不解问道:“我们这里有香火庇佑,应该不用担心才对。
有土地这样正统神,能让我们生活多不少便利。”
陈开进闻言,脸上露出冷笑,呵斥说道:“江儿,你可知你闯了多大的祸?
你还知道他是正统神仙?是能隨便叫的吗?
寻常人族百姓拜神,是祈求,你直接召唤神灵,是驱使。
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眼里,是僭越,是大不敬。
让大家真正恐惧,是你打破了千百年来的秩序。
另外香火庇护是宗祠里靠那位老祖。
而他是靠陈氏子孙的香火愿力存世的,你让土地公显灵,就是在抢他的香火,断他的根本。
他岂能容你?
我们族人岂能不害怕?”
陈江听完愣住了,他真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复杂性,这背后居然是有著香火神道之爭。
但凡是这种生存之爭,都是要流血的事情。
接著,陈开进眼神锐利如刀,声音沉了下来,继续说道::“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眼里,不能为他们提供香火愿力的凡人,与杂草无异。
而一个能驱使正神的人!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在他们看来,要么是更粗壮的庄稼,要么就是来抢食,破坏了规矩的豺狼。
你猜,族人是害怕变成前者,还是恐惧被后者连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