剎那间,佛光如潮,淹没了整个营地。
与此同时,
南天门外,云海翻腾,金光万丈。
增长天王魔礼青正领队值守,忽见门內一道人影缓步走来。
来人未著文官白袍,而是一身玄色劲装,腰束蟒带,脚踏乌金战靴。
白髮用一根雷击木簪简单束起,露出稜角分明的面容。
最让人移不开眼的,是他手中那柄剑。
剑未出鞘,连鞘的剑身古朴,鞘上暗纹如龙鳞,柄处缠著泛黄的绷带——
那顏色,像是血渍经年累月浸透后,又被无数次握持摩挲成的暗褐。
增长天王魔礼青先是一愣,待看清楚来者容貌,眼眸闪过一丝震惊。
“太……太白金星!!”
往日慈眉善目,总是笑呵呵的老星君,此刻眉宇间一股杀意,那双眯著眼眸,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天兵天將。
一时间,
南天门的天兵天將,无论是新兵跟老卒,灵魂都在颤抖不已。
一些老卒更是脸色苍白,想起远古一些可怕事情。
“杀……杀星……”一位老卒喃喃低语,手中长枪几乎握不住。
太白金星並不理会眾人的反应,低头看著手中的剑,轻轻抚摸剑鞘,似乎在安慰老朋友。
“老伙计,委屈你了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了圆滑,多了一份鏗鏘铁血。
“今日,带你去放放风。”
鏘——
並非拔剑,而是剑鞘微微震动,一声轻鸣。
剎那间,
一股无形磅礴杀意以太白金星为中心散开,这並不是针对任何人的杀意,而是这柄剑本身歷经无数战斗锤炼是杀意。
云海为之颤抖,纷纷散开,南天门散发的光芒暗淡几分。
天兵天將们如坠入冰窖,修为弱者双腿发软,几乎跪地。
而那几个老天兵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颤抖:
“杀……杀星,他回来了——”
“远古天庭平乱,一剑盪三洲的——”
此刻魔礼青握紧青云剑,仙力全力运转才堪堪站稳。
他死死盯著那柄古朴长剑,脑海中闪过一段,几乎被遗忘的记忆——
那是他还是个小天將时,曾见过的一道剑光。
一剑,斩落了九头妖圣的九颗头颅。
持剑者,白衣染血,立於尸山之上,回头淡淡一眼。
那双眼睛,和眼前这双,一模一样。
太白金星望向五行山,目光穿透层层空间,看著灵山营地。
“三界似乎平静太久了,久到很多人都忘了——”
太白金星轻声自语,隨后一步跨出,一个空间通道出现。
“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直到他身形消失不见,南天门前的杀意才慢慢消散。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