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的孙子落单,这仇该报了!”
左侧的雕妖尖嘴一咧,道:“虎兄,消息可確准?
那小子身边真有孙悟空元神?”
“千真万確!”
右侧蛇妖吐著信子,说道:“我族小蛇亲眼看见,薪火信物里有猴子的战意波动。
吞了它,抵千年苦修!”
三妖对视,眼中贪婪几乎化作实质。
但,下一秒——
“报!”
一只小妖连滚爬来,紧张道,“大王,前方三十里发现地府阴兵队伍,方向也是洛阳。”
“报!”
又一小妖衝来急忙说道:“洛阳狐族传出消息,那只青牛身上有兜率宫道韵,疑似老君坐骑后裔。”
瞬间,三妖脸色顿时精彩。
虎王闻言咬牙说道:“地府插手,老君一脉也盯著。”
蛇妖阴惻惻说道:“不如先跟一段,看他们到底去洛阳做什么,再动手不迟。”
雕妖闻言,点头认同说道:“或可联络洛阳本地妖族,借他们的地盘行事。”
三妖达成共识,妖风再起,却不再直扑陈江。
而是遥遥吊在后面,如三条伺机而动的毒蛇。
大汉神朝洛阳,白马寺內。
千年菩提树下,一位老僧缓缓睁眼。
他面前的水盂里,水面自然浮现陈江的影像以及金蝉子影像,这是天眼通的极高境界。
“金蝉师弟。”老僧广慧低声念了句佛號,眼中无悲无喜。
他修闭口禪十五年,今日正是出关之期。
三日前,他已收到降龙罗汉法旨:辩倒金蝉子,维护正统。
但此刻,他看著水盂中金蝉子手中,那截开花的梅枝。
“变数。”
这时他身后,监院僧躬身,道:“住持,下次法会,十八寺高僧皆至,信眾逾万。
若金蝉师叔当眾说出自造净土之言……”
广慧闻言,抬手制止,蘸著茶水,在石板上写下四字:
“法无高下,缘有深浅。”
监院僧眉头不解,看向广慧。
广慧指向寺外洛阳城:“你看那城中百姓,拜佛是为求心安,还是求超脱?”
“自是,求心安者多。”
“那便是了。”
广慧闭目平静说道:“金蝉师弟求的是超脱之道,百姓要的是安心之法。
本非一路,何必相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