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因此遭殃的生灵呢?”
“此乃……”举钵罗汉垂目,淡淡说道:“必要的代价。”
空气凝固。
哮天犬从牛背上站起来,虎皮裤衩在风中飘动。
青牛低头,牛角泛起雷纹,鼻孔喷了一道气。
薪火信物中,孙悟空元神在低吼。
陈江看著举钵罗汉,忽然笑了。
他笑得温和,眼中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罗汉,我教你个道理。”
陈江伸手,按在鏢箱上,平静说道:
“你们佛门讲眾生平等,那这路上的野草,这拉车的马,还有可能被魔气波及的行人——
它们算不算眾生?”
举钵罗汉闻言,一时间语塞,但他不敢开口跟陈江辩驳。
因为他知道陈江的辩论,比金蝉子还要厉害,一旦开口绝对会陷入对方的套路。
“如果算。”
陈江手掌发力,青铜色薪火顺掌心涌入箱內。
“那用它们的命,换你们三尊佛像的开光机缘。”
“这叫什么?”
箱內传来咔嚓碎裂声。
举钵罗汉见状,大惊喝道:“你敢!”
他想出手阻止,陈江手指轻点,一道无形气运定住他。
这就是,他这位执火者的能力之一,拥有调动人族一部分气运。
时空出现凝滯。
就这一瞬,
箱內三尊石佛同时化为齏粉,暗红血气被薪火一卷,彻底净化。
陈江收手,看向一脸愤怒举钵罗汉,说道:
“这叫造孽。”
陈江转身,走向青牛。
他声音隨风飘回,道:
“回去告诉广慧住持——他要的开光圣物的道具,被我这个不懂事的陈施主砸了。”
“若想理论,洛阳城中,我隨时候教。”
举钵罗汉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著那一人、一牛、一狗,沿著官道缓缓走向洛阳城门。
远处,城墙轮廓已清晰可见。
城头旗帜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而天空,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。
第一滴雨,落在陈江肩头。
有一丝冰凉。
“大圣爷,你说他们这些把戏有什么意思?”
“把戏当然是用来骗人,不然他们的香火哪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