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知客僧笑容不变,说道:“不知施主要寻哪位师父?
可有法號?”
“没有法號。”
陈江淡淡说道:“他手里拿著根开花的枯梅枝。”
知客僧的笑容,僵了一瞬。
陈江捕捉到了,那瞬间,知客僧眼中闪过的是警惕,甚至杀意。
“施主说的,可是金蝉子师兄?”
知客僧恢復笑容,歉意说道:“不巧,师兄三日前闭关了,不见外客。
施主若有要事,可去客堂登记,待师兄出关,小僧代为转达。”
標准的推諉说辞。
隱藏在远处的哪吒,无奈摇摇头,在他看来何必如此,直接打进去就是。
不过,他没有出来,而是隱藏在边上安静等著。
山门前。
陈江闻言,摇头说道:“我不是来求见的,是来传话的。”
他向前,踏出一步。
愿力场如潮水般涌来,但在触及他身前三尺时,被一道青金色光晕挡住。
功德令自行运转,將香火愿力中的驯服成分过滤,只留下纯净的信仰之力。
知客僧见状,脸色微变。
陈江继续踏出第二步,已到山门前五丈,道:
“话是太上老君让我传的,白马寺的钟,该换个敲法了。”
第三步落地,三丈。
知客僧见状,终於维持不住笑容,厉声道:
“施主且慢!入寺有入寺的规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江打断他,说道:“第一道规矩,要度牒或临时参拜符,对吗?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物,不是度牒,是那枚无常令。
令牌无纹,知客僧看到它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显然认出了这是什么,或者说,认出了这令牌代表的权限。
“地府的规矩,我守了。”
陈江將令牌收回,说道:“现在,该守守我的规矩了。”
他继续向前。
这时山门內,传来一声佛號: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不是一个人,是至少十八个人的合诵。
声浪如墙,硬生生將陈江的脚步,阻在门槛前一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