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流民兴修水利,开垦荒地,既安定民心,又增强实力。
第三步……”
司马懿顿了顿,认真说道:“整顿吏治,打击豪强。
乱世之根,不在天灾,而在人祸。
豪强兼併土地,官吏贪腐横行,这才是百姓流离的真正原因。”
文士眼中精光一闪,说道:“说得好!
但你可知道,整顿吏治,打击豪强,会得罪多少人?”
“知道。”
司马懿平静地说:“但不得罪他们,就会得罪天下百姓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文士大笑,赞道:“好一个两害相权取其轻!
小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今年多大?”
“晚辈司马懿,字仲达,今年十二岁。”
“十二岁……”
文士惊嘆,道:“十二岁就有如此见识,难得,难得!
你可愿隨我去府衙,做我的书童?”
司马懿抬头,直视文士的眼睛,故作疑惑道:“敢问先生是……”
文士正色道:“在下姓曹,名操,字孟德,现为东郡太守。”
果然是他。
司马懿心中波澜起伏,面上依旧平静,说道:“原来是曹公。
能得曹公赏识,是晚辈的荣幸。
但晚辈还需游歷增长见闻,恐怕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曹操摆手,大气说道:“我並非要你现在就出仕。
只是觉得你是可造之材,想带在身边教导几年。
待你学有所成,再决定去留,如何?”
这条件很优厚了。
换个少年,恐怕早已感激涕零。
司马懿想起师父的话,认真说道:“择主而事,当看其心中是否有民。”
他想了想,问:“曹公,晚辈有一问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若有一日,天下大乱,群雄並起。
曹公是选择匡扶汉室,还是……”
司马懿顿了顿,严肃说道:“另立新天?”
这问题很尖锐,也很危险。
曹操盯著他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著三分霸气,三分无奈,还有三分深不可测,说道:
“汉室?仲达,你看这大汉,还扶得起来吗?”
他没有直接回答,但意思已经很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