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
陈江被带入大帐。
他普通郎中打扮,面对满帐诸侯,不卑不亢,说道:“草民沉江,见过诸位將军。”
“沉江,这名字有点怪异。
你说有破敌之策?”袁绍淡淡说道,眼眸子一丝警惕。
沉江?把人沉江?
“是。”
陈江点头说道,“吕布之所以难敌,是因为有魔道暗中加持。
若能断其魔气来源,吕布虽勇,也不过是凡人武將,可破之。”
“如何断其魔气来源?”
陈江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籙,认真说道:“此乃破魔符,贴在吕布常用之物上,可暂时隔绝魔气感应。
三日后,子时,魔气最弱,届时再战,可事半功倍。”
袁绍接过符籙,仔细端详,问道:“此符……从何而来?”
“家传之学。”
陈江淡淡道:“祖上曾与魔道打过交道,留下些克制之法。”
曹操盯著陈江看了许久,忽然问:“江先生可愿留在我军中,做个隨军医官?”
这是招揽了。
陈江闻言摇头,说道:“草民閒散惯了,受不得约束。
今日献符,只为除魔,不为功名。
若將军们无事,草民告退。”
他躬身一礼,转身退出大帐。
帐中眾人,面面相覷。
“此人……不简单。”曹操喃喃道。
出了大帐,陈江没有回医摊,而是朝著营中某个方向走去。
在他的神识感应中,那里有三道熟悉的气息——
正是诸葛亮、司马懿,还有……甄宓。
三年过去,这三个孩子都已长大。
诸葛亮十七岁,已是翩翩少年,此刻正在刘备帐中,与关羽、张飞商议军务。
他虽然年轻,言谈间条理清晰,见解独到,让关张二將都频频点头。
司马懿十五岁,在曹操帐中做文书,正在灯下整理军报。
他比三年前更沉稳,眼神深邃,偶尔闪过的精光,显露出超越年龄的智慧。
甄宓十三岁,已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她现在选择袁绍军中做医女,毕竟江东……
此刻正在伤兵营中忙碌,手法嫻熟,眼神温柔。
陈江没有打扰他们,只是在远处静静看著。
三年,种子已经发芽。
接下来,就是看他们如何在,这乱世中成长了。
“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