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等……陆逊觉醒。”
“我有预感,暴风雨就快来了。”
三日后,
陈江正在院中研读医书,周瑜忽然来访。
“江先生,叨扰了。”周瑜拱手,神色凝重。
“大都督请坐。”
陈江示意青牛上茶,不解问道:“不知有何要事?”
周瑜坐下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先生可知,曹操已在鄴城称魏公,加九锡,距称帝只差一步。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曹操若称帝,必南下伐吴。”
周瑜眼中忧色更浓,解释说道:“我东吴水军虽强,但曹军势大。
且有郭嘉这等鬼才谋士……说实话,瑜心中没底。”
陈江闻言,点头说道:“所以大都督,想让我帮忙对付郭嘉?”
“不全是。”
周瑜摇头,认真说道:“瑜想请先生……教伯言用兵。”
“陆逊?”
“是。”
周瑜正色道,说道:“伯言虽年轻,天赋异稟,尤其对阵法、谋略有惊人的悟性。
若能得先生指点,將来必成大器。
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说道:“伯言身上,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力量。
那一种力量,或许能克制魔道。”
陈江明白了。
周瑜察觉到了陆逊的不同寻常,不知其真正身份,只以为是某种天赋异稟。
他想培养陆逊,既是为东吴储备人才,也是为了对付郭嘉。
“陆將军確实不凡。”
陈江神情平静,淡淡说道:“用兵之道,非一朝一夕可成。
而且……他现在最需要的,不是学兵法,是觉醒。”
“觉醒?”周瑜不解问道,眉头紧锁。
陈江没有解释,转而问道:“大都督,最近可曾做奇怪的梦?”
周瑜一怔,脸色微变,平静说道:“先生怎知?”
“梦见大火,梦见战场,梦见……一个白衣文士,在江边抚琴?”
周瑜霍然起身,眼中满是震惊,说道:“先生……先生到底是谁?!”
这个梦,他做了三个月,从未对人提起。
梦中,他总看到一场大火,烧尽了战船,烧红了江水。
而在火中,一个白衣文士坐在小舟上,悠然抚琴,琴声悲凉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陈江平静地说道:“重要的是,大都督要记住这个梦。